姜明黛有些不懂了。
他刚刚说不认识自己,这会儿又刻意刁难,是要干嘛?
她不卑不亢行了一礼:
“小女子福薄,不曾见过苏大人,哪里有机会得罪?”
“若是无意中冒犯过大人,还请大人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,多多海涵。”
苏衍讥讽一笑,没了开口的兴致。
如此一来,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有过节了。
驸马爷饶有兴致地看戏,坐等吃瓜,鼻子还在空气里故意嗅了嗅。
这瓜怎么有股子味儿呢。
酸唧唧的。
门外有内侍过来禀报,说午宴已经准备好,众位大人正等着开席。
姜明黛正想告退,“邬大人,我想去祭拜陆家伯祖父和伯祖母,还望成全。”
驸马爷爽快地同意了。
陆振家的祖坟在大同城外,从驿站乘马车过去用不了多久。
陆振本想陪姜明黛一起去,却被邬景和拉着不放,说要讨论具体事务。
……
姜明黛看着陆家两位老人杂草丛生的坟茔,心头百感交集。
父亲一直没有成家。
把她捡回去以后,不是在军营忙碌,就是在外征战,也照顾不到她。
所以就把她委托给了热心肠的陆家夫妇。
当时,她喊陆振叫哥哥,把陆老夫人叫伯母。
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,父亲和陆振结拜成了兄弟,她也就改了口,喊陆振为叔叔,喊陆老夫人为伯祖母。
父亲的坟茔,她至今还未曾去祭拜过。
还不知道他老人家埋在哪里。
“叔祖父,叔祖母,你们放心,我和叔叔会好好的,我们会给父亲报仇,让姜陆两家重新恢复荣光。”
她把坟头的杂草都清除掉,点燃。
浓烟滚滚,熏红她的眼。
忙碌完,她的肚子饥肠辘辘,打算先去大同城里转一圈,尝尝大同菜。
被囚三年,很久没尝到自由的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