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方手帕,她很确定,就是她的!
是她最喜欢的那方粉紫色底绣鹅黄牡丹的手帕,边缘用捻金线绣的忍冬纹,是平虏伯府绣娘的独有款式。
看着少年郎那张极其优越的俊脸,她心中涌现出一个邪恶的念头。
倚在门上,挑眉轻笑:“真是狐狸精啊?”
尾音轻轻上扬,要多轻佻有多轻佻。
就像混迹情场多年的狂蜂浪蝶。
这么好看的男人躺到她床上,不调戏一把多吃亏。
少年郎慢慢坐起身,冷白的皮肤悄悄染上抹淡粉,看了她一眼,轻咳:
“饿不饿?饭快好了。”
姜明黛脸色微僵。
怎么有种风雪旅人奔波到家的荒谬感?
这到底是谁在调戏谁啊?
她板起脸,想说点什么教训他,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。
实在是炖鱼的香气太诱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