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澜终于按捺不住了,她第一次主动给我发信息:“晚上去吃海鲜自助吧。”
我想她终于知道错了,虽然我打算和她分手,但如果可以,我还是想好聚好散。
于是,我十分高冷地回了一个“ok。”
这个“OK”,是我这辈子发得最错的信息,没有之一。
整个海鲜自助餐厅被沈澜包了下来。
里面除了那天车库里围着我的沈澜同寝室的舍友以外,还有很多陌生的面孔。
最可恨的是,里面还有季凌云。
我一出现,就有人大喊:“你看,我就说吧,只要沈澜勾勾手指,什么样的豪华餐厅都会有人愿意主动奉上的。”
沈澜像是没听见这话似的,冲我招手:“裴鸣,这里。”
她像是没看到我不悦的脸色,挽着我的胳膊让我坐下。
“我同学们想给我庆祝庆祝,我就包了这家餐厅,可以吗?”
不可以不也都坐这儿了吗?
沈澜说这话并不是真的询问我的意见,是告诉我,让我一会儿及时买单,别落了她的面子。
一群人嘻嘻哈哈吃吃玩玩。
沈澜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,就借口去洗手间和季凌云一前一后出去了。
沈澜的舍友提到那个新闻,冲我举杯:“羡慕啊!
全球独一份的香奈儿,这砸谁身上谁不迷糊啊。”
我笑了笑,一言不发。
那人又说:“我们几个是沈澜的室友,咱们见过的。”
是见过,还冲我要东西呢。
“我们要求也不高,”话说到一半,季凌云和沈澜门口,这人得意地挑眉:“这样,你给我们一人一个香奈儿,不用全球独一份,普通限量版就行,我们帮你搞定沈澜,怎么样?”
又来了!
仿佛只要是能和沈澜和好,我就愿意奉献我的一切似的。
虽然过去的我好像真的这么舔。
我正想开口怼她,季凌云坐在了我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