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走得很稳。
一路上,两个人皆是正襟危坐,静默不语。
她莫名想到以前和沈清淮雪天同乘马车的时候,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,说一会儿堆雪人可以用黑曜石做眼睛,红宝石做鼻子,甚至兴冲冲地打算弄个雪地烤肉。
她可以在沈清淮跟前尽情撒娇,耍各种小脾气,然后等他来哄自己,乐此不疲。
那时候的他们天真烂漫,对未来充满憧憬,哪里会料到后来?
眼前男人与沈清淮是截然不同的气质。
纵然长得更英俊,身材更挺拔,还对她有大恩。
她却没有半分亲近的意愿。
他太高冷,太危险,太不可捉摸。
即便两个人有过最亲密的关系,她还是觉得他遥不可及。
车辆靠近京城,通过宣武门的时候,车外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“明月的马车过来了没有?”是沈清淮。
江明月心脏骤然一紧。
纤纤指尖把车窗推开一条细缝,冷风卷着雪粒立即钻了进来,扑在她脸上,有些生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