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念及王钦曾听命于父亲,便使了银子把王家的女眷赎身,又购置房屋让她们居住。
却不知道王夫人为什么执意求见她。
王夫人却不肯起身,双眼肿得像桃子:“是都察院揪住我们不放,说我家藏匿赃款八十万两,非要追缴三分之二才肯罢休!”
“我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,才来求您!”
江明月一头雾水,“那就上缴银钱,找我做甚。”
王夫人面如死灰:“可是那些赃款我们已经进献宫中,买了我家老爷的命,哪里还有银子拿出来?”
“所以?”
王夫人直起上身,抓住江明月的袖子不放,眼中迸发异样的光芒:“妾身知道江大小姐人美心善,手头宽裕,还请大小姐行行好,救我们家于危难!”
涟漪脸色顿时变了,快人快语:“王夫人,您这也太强人所难了,八十万两的三分之二,也有五十多万两银子,我家姑娘怎么可能拿得出来?”
王夫人抹了抹眼泪,眼底露出一丝锐利,“京城人人都在说,江大小姐的嫁妆至少有一百万两银子,反正也花不完,帮帮我们家,也算是件恩德。”
江明月僵在原地,任由王夫人拽得踉踉跄跄。
感觉骨头缝里都有冷风在窜。
一百万两银子,是她当初嫁到沈家时,嫁妆单子上产业和铺子的折算价值。
因为产业和铺子基本在外地,又很分散,如果没有人按图索骥、去实地一一查勘过,压根估算不出来这个价值。
而她的嫁妆单子,除了江家,就只有沈家有。
这是沈家放出的消息,让京城众人以为她是块大肥肉,又无人撑腰,谁都能来咬一口。
既然得不到她的嫁妆,就让人毁掉她。
好狠毒的心思!
涟漪弯腰要把江明月的袖子从王夫人手里扯出来:“王夫人真是狮子大开口,这恩德,我家姑娘可要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