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宴很上道地抬了抬下巴,旁边的人立刻拿来胶带,封住了沈月芙的嘴。
“顾砚城,”贺宴轻笑,“想让她活,也简单。”
“跪下。”
当初被挑断手筋脚筋,顾砚城都没有跪过。
可如今看着不断挣扎的沈月芙,顾砚城犹豫了。
膝盖上的一条疤又隐隐作痛。
那是我为他划下的第九百道。
顾砚城喝醉了,惹恼一伙小混混。
那些人让他跪着道歉,顾砚城被打得快死了,膝盖都没有弯一点。
我替他跪了,捡回他的一条命。
可顾砚城却发了疯,说自己唯一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了。
我握着他的手,用刀刺穿自己的膝盖,才让他安静下来。
只差半分,我就再也站不起来。
当时他也是这样看着我,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和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