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所以这是自甘堕落。”谢承渊平和一笑,“那我的确没兴趣拯救失足少女。”
温昭冷笑了声,“那你滚吧。”
这种态度换谁都受不了,偏偏她养出的一身骄纵,都是谢承渊默许的。生了副娇柔面相,若再如小时候一样乖巧,估计早和她母亲一同葬身于北城的那场大火里了。回想这一年她干的事,谢承渊只是笑笑。
作出花来又如何,他花点钱就能解决。
“你很着急回那个鸽子笼吗?”谢承渊轻佻又散漫地环顾四周环境,指尖弹了下袖口的灰尘,“听说进去第一天就挨打了,性子这么倔,难怪温部长要在家里供佛呢,看来真是害怕了你。”
“我就是死在这,也用不着你们收尸。”温昭丝毫不退让,不对等的身份下,依旧与谢承渊针锋相对,“还有,请您回去告诉温春生,如果不想坐牢,就从现在的位置上滚下来。”
“你们父女的恩怨,关我什么事?”谢承渊把她的话还回去。
“那你来这干嘛?!”
“看看你。”
一句话堵住温昭接下来的话,她转过头,遮住眼底的情绪。
对比他的从容不迫,这样的她,难免看起来可怜又好笑。而谢承渊明知她本是什么样的人。
到底只是个小姑娘啊,这真要是上了审讯手段,能经得住几遭?谢承渊敛眸抬笑,将她的一举一动收入眼中。
“我们昭昭也不过如此。”亲昵的称呼,没有温度的声音。他唇角勾起一抹怏然的笑,“手段这么幼稚,实在枉费你父亲的心机了。”
温昭咬紧后槽牙,声音嘶哑却尖锐,“温潋!”
话音且落,一阵抵过喉咙发出的细微笑声响起,谢承渊收起漫不经心,目光如炬,隔着薄薄尘光,盯紧女孩。他从西装内侧兜,取出一张名片,压在食指下推上前,手撑在桌上,俯身凑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