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诗是何人所作?我大魏文坛,何时出了如此人物,老夫竟闻所未闻。”
李牧之也是反复品味。
颔首道:
“的确不俗,和现在堆砌辞藻的诗句完全相反,竟无一生僻字,却道尽了求学需趁早的真谛。”
“三更灯火五更鸡,普普通通的一句话,寒窗苦读的画面跃然纸上。”
“正是男儿读书时,一句点明主题,昂扬之气扑面而来。”
“最妙的是后两句,对仗虽不工整,但意蕴连绵,一个悔字,一个迟字道尽了沉痛。”
“堪称点睛之笔,妙!”
周文渊激动的搓着手,“苏丫头,这到底是何人所写?你倒是快说啊,不要吊着老夫的胃口。”
“我要和此人商议一下,将这诗词借来,刻在云深书院大门之前。”
苏婉清据实相告:
“回先生,此诗作者,婉儿亦不认识。”
她将那日在书斋所发生之事,一五一十道来。
听得两位大儒愣在了原地,眉头也逐渐皱成了川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