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赵素月娇躯猛颤,眼神像化了一般,看着林默的目光更是情意绵绵。
“想不到还是被公子看出来了。”
反正无论是什么,说这个都是对的,林默心中腹诽。
“金银珠宝绫罗绸缎,于我们已是寻常。”
“我们最怕的,便是如烟花般绚烂一时,最终却湮没于红尘,无人记得。”
“公子之才,如皓月当空,那首诗词更是写到了奴家心里去了。”
“素月冒昧,敢请公子......能否再为素月赋诗一首?”
“但求能有一二句,道尽我等风尘女子心中之寂寥。”
“他日若有人提及,能知世上曾有赵素月此人,并非仅有皮相。”
哦,求名来了!
林默瞬间了然。
这一行干到顶了,但凡有点野心的,都想的是青史留名。
这也是柳永能够整天白嫖的原因。
她们接近那些大儒,恐怕也都是如此目的。
当然,林默也正是在等她这句话。
自然是有求必硬。
林默并没有着急答应,而是缓缓道:
“素月姑娘兰心蕙质,志存高远,林某佩服。”
“但诗词乃心声,需情至深处,方能自然流露,强求之作,恐难入姑娘法眼。”
强扭的瓜它不甜。
强扭的瓜不甜它也咸啊。
两人眼神无声交流了一番。
赵素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依旧保持着笑容:
“公子说的是,是素月唐突了。”
她失望之下,衣衫悄悄滑落了许多。
嫩藕般的香肩裸露在外。
连抹胸都往下掉了许多。
果然是有沟必火啊,林默心中感慨一声。
能成为京城名妓,本钱都是很大的。
他一拍脑门:
“姑娘,这不灵感就来了!”
“啊?”
赵素月瞬间一喜,含情脉脉的盯着林默,眼神宛若拉丝。
“公子...”
林默端起茶杯,轻呷一口,似在酝酿,然后缓缓吟道:
“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”
“花开花落自有时,总赖东君主。”
“啊!”
赵素月听的痴了。
这半首诗,字字句句,仿佛都为她赵素月量身定做一般!
简直直戳她的心窝。
是啊,她们这些风尘女子哪个是天生自愿,都是被命运捉弄罢了。
身世飘零,命运始终在东君手中。
赵素月反复品味这半阙词,品着品着,眼中竟泛起了泪花。
本就妩媚的桃花眸子,湿漉漉的,看着更是我见犹怜。
林默本想宽慰一句,却见对方激动站起身来:
“公子,素月飘零半生,未...”
“打住!”
林默摆手打断,他是来找乐子的,不是来收干女儿的。
赵素月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忙扭过头去,用手帕轻拭泪痕。
“多谢公子大恩,素月愿倾尽所有,只求公子将此词补全。”
“没灵感了。”
林默摇摇头,开什么玩笑,不吊住你胃口,你怎么会帮我办事。
“这个好说。”
赵素月身为当红花魁,察言观色自是一绝。
刚刚林默在她胸口上来回乱瞄,她又如何发现不了。
她突然从身后搂住了林默。
双手绕过脖颈,放在了他宽广的胸膛上。
贴着林默的耳边,声若蝴蝶振翅一般。
“公子,灵感来了嘛。”
“还没有...”
“现在呢?”
“下面点...”
“来了嘛?”
“快了,你继续。”
“......”
......
夜色越来越深。
青楼也慢慢打样。
陆秋荻左等右等不见林默,气的直接离开。
刚出了门口,便纵身一跃,落在了房顶之上。
听着房间内那糜烂的声音。
气的跺了跺脚。
“好家伙!”
“这臭小子!”
“让你来通过她结识大儒,你直接把人给绿了。”
“可真行啊。”
她本想直接离开,却对下面的声音又生出了许多好奇。
《大嫂!再不住嘴,我都黄袍加身了林默秦凌霜》精彩片段
赵素月娇躯猛颤,眼神像化了一般,看着林默的目光更是情意绵绵。
“想不到还是被公子看出来了。”
反正无论是什么,说这个都是对的,林默心中腹诽。
“金银珠宝绫罗绸缎,于我们已是寻常。”
“我们最怕的,便是如烟花般绚烂一时,最终却湮没于红尘,无人记得。”
“公子之才,如皓月当空,那首诗词更是写到了奴家心里去了。”
“素月冒昧,敢请公子......能否再为素月赋诗一首?”
“但求能有一二句,道尽我等风尘女子心中之寂寥。”
“他日若有人提及,能知世上曾有赵素月此人,并非仅有皮相。”
哦,求名来了!
林默瞬间了然。
这一行干到顶了,但凡有点野心的,都想的是青史留名。
这也是柳永能够整天白嫖的原因。
她们接近那些大儒,恐怕也都是如此目的。
当然,林默也正是在等她这句话。
自然是有求必硬。
林默并没有着急答应,而是缓缓道:
“素月姑娘兰心蕙质,志存高远,林某佩服。”
“但诗词乃心声,需情至深处,方能自然流露,强求之作,恐难入姑娘法眼。”
强扭的瓜它不甜。
强扭的瓜不甜它也咸啊。
两人眼神无声交流了一番。
赵素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依旧保持着笑容:
“公子说的是,是素月唐突了。”
她失望之下,衣衫悄悄滑落了许多。
嫩藕般的香肩裸露在外。
连抹胸都往下掉了许多。
果然是有沟必火啊,林默心中感慨一声。
能成为京城名妓,本钱都是很大的。
他一拍脑门:
“姑娘,这不灵感就来了!”
“啊?”
赵素月瞬间一喜,含情脉脉的盯着林默,眼神宛若拉丝。
“公子...”
林默端起茶杯,轻呷一口,似在酝酿,然后缓缓吟道:
“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”
“花开花落自有时,总赖东君主。”
“啊!”
赵素月听的痴了。
这半首诗,字字句句,仿佛都为她赵素月量身定做一般!
简直直戳她的心窝。
是啊,她们这些风尘女子哪个是天生自愿,都是被命运捉弄罢了。
身世飘零,命运始终在东君手中。
赵素月反复品味这半阙词,品着品着,眼中竟泛起了泪花。
本就妩媚的桃花眸子,湿漉漉的,看着更是我见犹怜。
林默本想宽慰一句,却见对方激动站起身来:
“公子,素月飘零半生,未...”
“打住!”
林默摆手打断,他是来找乐子的,不是来收干女儿的。
赵素月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忙扭过头去,用手帕轻拭泪痕。
“多谢公子大恩,素月愿倾尽所有,只求公子将此词补全。”
“没灵感了。”
林默摇摇头,开什么玩笑,不吊住你胃口,你怎么会帮我办事。
“这个好说。”
赵素月身为当红花魁,察言观色自是一绝。
刚刚林默在她胸口上来回乱瞄,她又如何发现不了。
她突然从身后搂住了林默。
双手绕过脖颈,放在了他宽广的胸膛上。
贴着林默的耳边,声若蝴蝶振翅一般。
“公子,灵感来了嘛。”
“还没有...”
“现在呢?”
“下面点...”
“来了嘛?”
“快了,你继续。”
“......”
......
夜色越来越深。
青楼也慢慢打样。
陆秋荻左等右等不见林默,气的直接离开。
刚出了门口,便纵身一跃,落在了房顶之上。
听着房间内那糜烂的声音。
气的跺了跺脚。
“好家伙!”
“这臭小子!”
“让你来通过她结识大儒,你直接把人给绿了。”
“可真行啊。”
她本想直接离开,却对下面的声音又生出了许多好奇。
赵德彪脸色一变,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帮会竟然敢公然冲击县衙。
“你!你想造反吗?”
“造反?知府大人才是造反吧,林默何罪之有?救人反而有罪,纵马行凶者到成了受害者。”
“天底下,有没有这种道理?”
“知府大人倒反天罡,包庇侄子,难道就不怕激起民怨?”
“这里离天子脚下咫尺之遥,大人就敢行如此枉法之事?不怕我们进京告御状嘛!”
“今天不放人,赵大人就别想离开这里!”
说完,秦凌霜看向身后紧随而来的百姓。
“大家伙说,是不是?”
“是!!!”
刚刚街上的一幕,许多人都是亲眼所见。
“若不是林默,一个四岁顽童就要死在这恶少手中,大人要是治罪,也该治他的罪吧!”
“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,姓赵的,当我们这些小民好欺?”
“如此贪赃枉法,倒行逆施,今日你若执意如此,我们必要万人血书前往京城告你!”
林默心中稍微松了口气。
感激的看了秦凌霜一眼。
不管结果如何,这份情谊,他记下了。
后者悄悄的给他使了个安心的眼色。
李大光看的目瞪口呆,心中叫苦不迭,秦凌霜和黑虎帮一向安分守己。
是县衙的得力助手,怎么今日竟如此暴躁。
秦大帮主,那可是知府啊...
“呵!”
赵德彪还就不信了。
一个黑帮头目都敢拿民意来强压自己。
他冷笑一声:“来人!将这聚众闹事之人,给本官拿下!”
“小小的社团,都敢冲击衙门,形同造反!”
就在这时,又有一道清冷而威严声音响起。
“赵知府,好大的官威啊!”
陆秋荻一身悬镜司官服,腰悬长剑。
带着几名气息冷峻的悬镜司缇骑,拨开人群,缓步走入大堂。
“悬镜司?陆秋荻!”赵德彪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们怎么还在这里!
陆秋荻他认识。
来者不善,赵德彪不敢有丝毫怠慢,从堂上走了下来,硬挤出了一丝笑容。
“陆百户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有案子我能不来?”陆秋荻反问。
哦,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。
“此乃地方治安案件,这事情好像并不归悬镜司管吧?”
“这可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。”
陆秋荻冷笑一声,亮出了悬镜司的腰牌。
“此事,关乎重大,林默是我们悬镜司重要线人,你赵知府却敢搬弄是非徇私枉法,还要将他刺配,谁给你的脸?”
“关乎什么事?”
“你还不够资格知道,回去问你三哥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
赵德彪虽然对陆秋荻有些害怕,但也不至于宠辱不敢惊。
她口中的三哥,就是陆秋荻的顶头上司。
悬镜司的巡镜使之一。
“陆百户,别的事情我自然会给你个面子。”
“但陆百户你好好看看,赵元昊被他打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“这还是本官在搬弄是非,徇私枉法?”
“陆百户,本官再说一句,此事和你们悬镜司无关,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。”
“我说有关,就有关。”
陆秋荻看了赵元昊一眼,见对方鼻青脸肿,身下还沾惹着黄物。
不由的耻笑一声,“还真是个窝囊废啊,欺人不成反被打成了这鸟样,你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你...”赵元昊色厉内荏的轻吼一句。
“赵德彪,此人我悬镜司保了,你要有异议,可以上书参我们悬镜司,也可以让你三哥插手,总之随你的便。”
“现在我要将人带走,你可有意见?”
“你敢!”
赵德彪身为知府,好歹也是从四品的官,在京城或许算不上什么,但在这春山府就是一手遮天。
她自报家门,林默心中一沉。
完了。
仇家上门了。
白清浅朝着身后随便摆了摆手,“都在外面候着,不要让任何人打扰。”
说完,便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林默房间。
一个个手持钢刀的精壮汉子,立即在门前跨步而立,神情肃穆。
白清浅坐在了林默写字的位置。
二郎腿翘在了桌子上,随便翻开一本书,头也不抬的道:
“啧啧啧,黑虎帮新晋的大红人,县令面前的功臣,竟然躲在这里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?”
林默轻轻关上了门,瞥了一眼这个在锦绣街大名鼎鼎的白清浅。
这才发现,她虽没有秦凌霜胸前那么伟岸,这翘在桌子上的二郎腿,笔直圆润,简直就是天生的黑丝圣体。
“不知帮主找我...”林默挪开了眼神。
白蛇帮痛失南市,主要原因就是自己。
这娘们该不会是来找自己报仇的吧?
江湖果然黑暗!
不去找秦凌霜,来跟自己过不去干嘛?
跟以前老师讲的一样,真的就是初中严,高中紧,大学松,社会黑啊!
白清浅微微抬眼,目光饶有兴致的在林默身上来回打量。
“秦凌霜那个男人婆,倒是运气好,捡了你这么个宝贝。”
“不但长得英俊,还挺有脑子。”
“只是微微出手,就让本帮主损失了这么大的地盘,可真行啊。”
她忽地一笑,身子微微前倾,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,语气里充满了诱惑:
“林默,待在黑虎帮也是委屈你了,开个价吧,跟姐混。”
“秦凌霜给了你什么,本帮主可以双倍给你?”
“真的?”
林默情不自禁脱口而出。
“本帮主说话一言九鼎,说给你,就一定可以给你。”
她给我的可太多了...你确定给的起吗?
白清浅顿了顿,柔声道:“你想要什么,金钱、地位、美人?我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“甚至你喜欢读书的话,可以给你盘下一整个书店,让你一次读个痛快,如何?”
若是寻常帮众,被这般身份这般美貌的女子如此许诺招揽,恐怕早已经心神荡漾。
但林默不同。
他是有原则的男人。
跟谁不是跟啊?
林默上前一步,站在了白清浅身旁:
“帮主累吗?要不小弟给您揉揉肩膀?”
“嗯?”
白清浅瞥了他一眼,一时不明白林默到底何意。
这投诚的未免太快了吧?
就一点都不挣扎一下的?
不过,我喜欢。
她点点头,示意林默可以。
“林默...以前没听说过你这个人呢?”
“好像突然间就冒了出来,一下子成为了我们白蛇帮的心腹大患。”
“一夜之间,整个青山县似乎都变了天一样,你还真是...”
妈的,为何毫无反应?
林默心中疑惑,假设自己现在是白清浅小弟的话,完全满足金手指的舔狗属性啊?
可捏了半天,却没有任何光点产生。
看来这位白清浅,不是自己的菜了。
那还捏个卵子。
林默停下了手,正要找个办法先把这位大帮主轰走。
却听到轰隆一声巨响。
秦凌霜带人冲了进来。
门外那几个白蛇帮的打手也都被摁在了地上,刀架在脖颈。
秦凌霜进屋看到林默没事,才长出了口气。
接着对白清浅怒目而视。
“姓白的,冤有头债有主,有能耐冲着我的秦凌霜来,一个大帮主跑来对付一个帮众,你不觉得掉价吗?”
白清浅看了一眼外面情况,知道今天大势已去。
她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,先是给林默飞了一个美美的媚眼。
这才走到秦凌霜面前。
两个女人,两个黑道大佬,脸几乎贴着脸,不到1厘米的距离。
“秦凌霜,这事儿没完,咱们走着瞧。”
“随时奉陪,慢走不送。”
......
秦凌霜屏退众人,目光在林默身上来回审视。
“刚刚那个女人给你开了什么条件,你又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没什么,婉拒了。”林默的手顺势搭在了秦凌霜肩膀。
自从上次绝对专注的次数解锁到6次之后,金手指还算人性化,并不一定非得按脚,只要是能出现光点,便可以达到六次。
“说就是了,她能给你开出的条件,大嫂就能拿出她的两倍!”
大魏什么最难得?人才!
这是秦凌霜最近悟出来的一个道理。
看看林默,就凭那三寸不烂之舌,不费一刀一枪的就把南城地盘给抢了过来。
若是按帮会传统手段,不知道得火拼死几个兄弟才行。
“她说可以让我睡...”林默信口胡诌。
“呸,可真不要脸啊,想不到她是这样的白清浅!”
秦凌霜怒不可遏,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。
白清浅这个女人,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狠角色,她怎么会如此糟践自己,一定是这小子在胡说八道。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吧?”
“小弟只是开个玩笑,大嫂你是了解我的,无论她开出什么条件,我又如何会做出对不起大嫂的事情?”
“小弟生是黑虎人,死是黑虎鬼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秦凌霜被他这几句马屁拍的咯咯直笑。
“就是,南城锦绣一条街,打听打听谁是爹,她白清浅也是自不量力。”
接着话锋一转:
“怎么样,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?”
“还好,其实住哪都是一样的,反正都是看书。”
“县令大人免了我的县试府试,赐给了我童生资格,可以直接参加院试。”
“如今离考试也没有几天了,正是安心用功之时。”
秦凌霜点点头,颇为歉意的看着林默。
“不过这几天你暂时要先搬走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京城有贵人前来,把整个繁花楼都包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
对此,林默倒也是习以为常。
他们只是一个依托于县衙而存在的小势力。
别说京城贵人,就是县令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。
破家的县令,灭门的府尹。
可不止是说说。
这也是林默一心想当官的根本原因。
这种没有人权的古代社会,可能今日会所嫩模,明日就满门抄斩。
只有疯狂的往上爬,让自己成为那个决策人。
“这两天你先到我那里住吧。”
“嗯?”
“正好也可以避避风头,白清浅那女人疯起来的话,可是什么都敢做的!”
浑身仿佛有九条气血蛟龙,在经脉中咆哮奔腾。
每一次游走,都带动周身气血汹涌澎湃。
他皮肤微微泛红,体温逐渐升高,这是气血旺盛的表现。
如此连续观想,已经隐隐触摸到了气血大成的门槛。
只待气血充盈到极致,便可以踏入下一个境界——开脉!
气血壮了好挨打。
内息壮了好揍人。
气血境通过气血炼体,体质达到一定境界,可以承受真元的冲撞。
想要产生真元,首先就要开脉。
若体内诞生真元,那在大魏也可以称的上普通高手了。
直到林默承受不住体内血气的翻滚,才堪堪停了下来。
准备奖励另外的时间,用在读书之上。
门外,谢春平如同一尊铁塔,抱着膀子,瞪着一双牛眼。
一丝不苟的执行大嫂秦凌霜的命令——保护林默。
秦凌霜身为一帮之主,平日里要处理许多琐事,所以便让这帮会的双花红棍来守着林默。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谢春平立即警惕起来。
很快,便看到一个女人款款而来。
“站住,什么人!”
来人正是苏婉清的贴身丫鬟董小宛。
她看着这个肌肉虬结,一脸憨相的壮汉,微微蹙眉。
此人,倒是和他印象中的帮派人形象完全对得上。
大肌霸!
但她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。
柔声开口:
“这位好汉,请问林公子是否住在此处?小女子董小宛,特来邀请林公子一叙。”
“林公子是谁?”谢春平挠了挠头。
这个名字非常陌生啊。
“就是林默。”
“林默?你们找他?”
大嫂的命令又仿佛在耳中响起——不许任何闲杂人等打扰林默,尤其是陌生女人,她们都想害林默。
林默可是自己兄弟。
想到此,谢春平冷笑连连:
“姑娘,有能耐冲着我来,放了我兄弟!”
“什么冲着你来?”
董小宛被他这句话弄的一愣,旋即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。
这是我家小姐亲自相邀,是小姐对这个男人感兴趣了,这事儿能随便冲着你来吗?
很多人都想小姐冲着他们来呢。
“这位壮士,换做别的事还行,但这件事真的不能冲着你来...”
“我家小姐是仰慕林公子才华,所以特意相邀。”
董小宛顿了一下,好心提醒:
“好汉,应该不擅此道?”
“我管你什么道呢,默哥正在用功读书,谁也不见,你要不服,就从我身上过去。”
...你想的美呢!
董小宛心中确定了,此人表面憨厚,实则是个流氓!
所谓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她真是不知道如何和这一根筋的流氓打交道。
也没这个经验。
正左右为难之时,忽然听到房门吱丫一声开了。
一个俊秀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正是刚刚观想完的林默。
他看了一眼董小宛,好像见过,但又记不太清。
“林公子!”
董小宛眼中一亮,“公子,你出来的正好,我家小姐有请。”
她连忙将两位大儒托小姐相邀之事何谈脱出。
林默心中一乐。
两位京城致仕的大儒...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。
不求他们指点,但求混个脸熟,捞点名气,对科举仕途也是大有裨益。
他这才朝董小宛抱拳道:“姑娘叫什么?”
“???”
“我...我没叫啊?”
“我意思是看姑娘有些面熟,敢问姑娘芳名?”
“哦,我叫董小宛,公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上次咱们在逍遥楼见过呢。”
大户人家的丫鬟,怎么会出现在那里?
但紧接着,那如龙气血毫不停歇,竟然兵分两路,几乎同时冲向了另外两条主脉。
“同时冲击两条?”
秦凌霜瞳孔一缩。
轰——
轰——
自林默体内传出沉闷的轰鸣声,几乎是同时,两条主脉壁垒便被强势冲开。
“卧槽!!!”
来不及惊讶,就又连续不断听到经脉冲开的声音。
第三条,第四条...
“他疯了,他疯了啊!”
下一刻,秦凌霜彻底石化在了那里。
林默体内的九条气血之蛟龙,仿佛无坚不摧的九把神兵。
那对寻常修士来说坚不可摧的经脉壁垒,如同纸糊的一般,纷纷洞开。
第五条...
第六条...
第七条...
势如破竹!
毫无滞涩!
第七条...
第八条...
第九条...
秦凌霜哭笑不得,还真是老太太钻被窝,给爷逗乐了。
她已经彻底陷入麻木。
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大鸡蛋。
十一条,十二条!
十二条主脉,全开!
这还没完!
那汹涌的气血似乎意犹未尽。、
竟朝着那最是难以捉摸,既神秘又坚韧的奇经八脉发起了冲击。
督脉、任脉、冲脉、带脉...
每多冲开一条奇经,秦凌霜就能感觉林默体内的气息暴涨一截。
当最后一条奇经八脉也被那霸道的气血强行贯通时——
嗡!!!
木桶中的药液以林默为中心,形成了一个旋涡。
旋涡越转越快。
轰的一声,爆裂开来。
整个木桶都给撑成了粉碎。
林默体表的赤红色迅速退去。
转而散发出一种温润如玉,却又内含磅礴力量的光泽。
开脉,成!
而且是一次性贯通了十二条主脉和奇经八脉!
秦凌霜呆呆的站在那里,大脑一片空白。
连浑身被药浴淋湿也浑然不觉。
看着那碎屑中间如同脱胎换骨的年轻人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:
“老天,你不公啊!!!”
林默缓缓的睁开了眼。
正想感受一下体内奔腾不息的雄浑气息。
却突然看到浑身湿漉漉的秦凌霜。
噗——
鼻孔之中,瞬间飞出两道鲜血。
林默敢发誓,不是他色痞,也不是他没见过女人,更不是他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。
相反,他前世D盘的经验,可以说比那些权贵经验都丰富多了。
但——
秦凌霜的身材,实在是太火辣了。
“你...你怎么了?”
见林默鼻孔流出鲜血,秦凌霜这才回过神来。
林默收回目光,一把抹掉鼻血。
目不斜视的正色道:
“可能是气血太旺导致,小事。”
秦凌霜点点头,看到林默衣服已经湿透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低头一看。
脸一下子羞的煞红。
她恼怒的双臂展开,浑身一震。
身上的水气,就瞬间被弹出。
衣服也干了大半。
她回身去拿了一件干净的新衣服丢给了林默。
“就知道会这样,去换换吧。”
“多谢大嫂,还是大嫂想的周到。”
林默抱了抱拳。
秦凌霜的房间很大,中间还有一道屏风隔着。
林默自觉去屏风后面换衣服。
秦凌霜则慢慢的坐在了桌子旁,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。
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。
“林默,正好趁现在,我给你讲讲后续的修炼,开脉之后,气血精华和天地灵气共同作用之下,会产生真气。”
“而真气...则需要反复的提纯凝练,你也可以理解为压缩,将其压缩为真元。”
“就是修士七品的真元境。”
“我倒是有真元境的功法,但是不太适合你,所以功法的话...”
秦凌霜在这好好讲解,见对方连屁都不放一个,心中顿时恼火。
“你!”
林默大怒,真是王母娘娘肚子疼,神经病!
谁给你的勇气捉弄老子,梁静茹吗?
但考虑了一下两人身份,只能认怂。
算了,当这件事没发生过,不跟女人计较。
男人,还得靠自己的双手,才能自给自足。
自己一身前世的知识就不信不能在这旧时代开出朵花儿!
水泥火药青霉素,香水玻璃造纸术...哪一样拿出来不是...等等,自己好像都不会。
谁没事的时候,会研究这些东西!
“不过,林默,我这里可有比读书更好的事交给你。”
“什么?”正在胡思乱想的林默,下意识的回了一句。
“咱们黑虎帮还有个鱼市,要不你去管理一下?”
“卖鱼?”
林默心中一惊,那以后自己是不是就叫林默,字启强?
“卖什么鱼,咱们是去收保护费的。”
“不去!”
保护费收上来,大头都要上交帮会,想要攒点钱,不知道猴年马月,林默果断拒绝。
“那你立下了如此大功,若是不奖赏你,帮里也会说大嫂不公。”
“你自己说吧,想要什么奖励?”
抠抠搜搜的能有什么奖励?林默无力吐槽。
“小弟什么奖励都不想要,只想好好伺候大嫂,大嫂若是非要奖励,就让小弟给你揉揉肩吧。”
秦凌霜心中一乐,这小子不愧是天生重孝。
就这觉悟,帮派里哪有?
换做别人,谁不去抢那些有油水的职位去干?
看看人林默,多高风亮节。
心情大好之下,她摆了摆手,示意林默来吧。
林默这次轻车熟路,力道不重不轻。
很快,秦凌霜就情不自禁的低吟了一声。
爽!
“你为啥就一直嚷嚷着要读书,难道现在的日子,兄弟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不痛快?”
???
老嫂子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?从我穿越而来,哪吃过什么肉了?
亏得自己知道这是黑帮,不然还以为是丐帮呢。
二当家的亲自带着去嫖,都只能去勾栏,不敢去青楼。
“经史子集天上道,几人能识其中妙。”
“说人话!”
“科举可以当官,来钱快,可以更好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。”
“穷怕了。”林默又补了一句。
大嫂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俗话说三年知府,十万雪花银。
做大魏的官,的确是敛财最快的途径。
同样,想做大魏的官,除了那些世家门阀,如林默这样的穷困子弟,也就只有读书科举一条道路。
也正是这种风气,导致了书院林立,读书人多如牛毛的现状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
当官,还有另外一条路——就是修炼。
但修炼,就需要大量的修炼资源。
富人靠药力,穷人靠奇遇。
可天下哪有那么多奇遇。
如自己,辛辛苦苦,也不过是七品武夫而已。
“对了,你多大?”
“十八。”
“我问你年龄。”
“哦,也是十八。”
十八,骨骼已经定型,窍穴也已堵死,再开始练武,确实强人所难。
以后再说吧,等帮会资金周转开了,送他去云深书院碰碰壁。
“怎么不捏了?”
没光点了,得换个部位开发一下。
林默现在也总结了一点规律,这样捏下去,似乎极限次数就只能是五次。
不知道换个新地方,会不会突破这个数字。
他指了指那微微可见的一团雪白:“能不能换个地方?比如,往下点?”
“滚!!!”
......
和林默所想一样,第二日那周员外果然又反悔了。
弄的县令大发雷霆。
以至于黑虎帮也临时召开了紧急会议,商量对策。
“今天想不出办法,谁也别想吃饭!”
秦凌霜一拍桌子,下了最后通牒。
会议从清晨开到日上三竿,一堆人吵来吵去,提的不是馊主意就是傻办法。
“要不咱们跟对付刘管家一样,直接绑了周员外,威逼利诱,就不信他不搬!”
“能踏马这样干,县令早就干了!”
“给他还迁两套同样大小的宅子呢?”
“他会要三套。”
“要不然试试美人计?这个我都扛不住,就不信那个老色鬼不上套!”
“能美的过周夫人吗?再说,周员外那身板,美人计用一次恐怕就变成了杀人案。”
众人大眼瞪小眼,谁也没有办法。
林默也是无能为力。
碰到这种钉子户,官府又不硬来的话,毫无办法。
除非,把人宰了。
前世不就有房子矗立在高速公路中间?搞得整条大道都要改道?
就在这时,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帮众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。
“大...大嫂!不好了,出大事了!周家,周家着火了!”
“什么!”满堂皆惊,众人哗然。
秦凌霜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都踏马愣着干嘛,赶紧去救火啊!”
“周家出了事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咱们!”
林默愣了一下,刚刚自己还在想,想要周家搬走,除非将他们全宰了。
这火起的...
也太是时候了吧?
当然,这黑帮干的,也太差劲了。
还要肩负救火的责任...与其说是黑帮,倒不如说是辅差。
诶?好白啊。
眼前忽然被白花花的晃了一下,他忙抬头,却见秦凌霜正掐着腰怒目而视。
“怎么,还想让我背着你去?”
“也行...”
......
众人终究是来晚一步。
赶到之时,周家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,根本无法靠近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豪宅在烈火下化为灰烬。
而周家,也只有外面的几个门子,还有几个洗衣服的丫鬟逃出了生天。
其余人...全部死于非命。
很快,密密麻麻的围满了百姓。
周捕头也快速带人而来,看到周家的火场之后,他腿一软,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。
面色瞬间毫无血色。
“完了,全他妈完了!”
本来势均力敌的双方。
突然加入了一个大杀器,瞬间失去了平衡。
迅速呈一面倒的趋势。
白清浅见势不妙,一个铁山靠撞开了秦凌霜。
狠狠的瞪了林默一眼之后,扭头对手下兄弟大喊一声:
“撤!”
当晚,林默一战成名。
黑虎帮的帮众拉都拉不住。
从城南砍到城北,靠着一股狠劲,以一己之力,把白蛇帮都砍的瑟瑟发抖。
......
打是打尽兴了。
可林默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恐怕今天之后,自己要在青山县黑道声名鹊起了。
这如何能行。
他可是要去科举,去当官的人。
林默被秦凌霜从白蛇帮的分堂口拉了出来。
一路心情沉重。
不行,得补救一下。
不然的话,自己的人设算是彻底崩塌了。
可是该怎么补救呢?
秦凌霜今天心情大好,旁边的小老弟很有双花红棍的潜质啊。
她见林默心情沉重,一脸死相,更是开心。
飞了林默一眼,打趣道:
“怎么,吓着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,我现在可是越来越觉得,你小子在混黑道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,打起架来拉都拉不住。”
...我没有,我不是,你别乱讲哦。
林默看了秦凌霜一眼,后者知晓今日要火拼,所以刻意穿了一身行动方便的黑色劲装,胸前撑的鼓鼓囊囊,腰肢儿束的如纤细杨柳。
这身材放在前世,哪怕啥都不露,都是需要打码的地步。
看的林默一阵好奇,记得前世网文中,最是爱用:看不到脚尖形容这样的美女。
“大嫂,你低头能看见脚尖吗?”
“废话!”
秦凌霜虽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,还是耐心解答。
“当然能看见,不过若是怀胎十月那可就看不见了。”
原来小说都是骗人的...
“林默,我教你的缇骑十三刀,你已经练会了?练到第几刀了?”秦凌霜笑着问道。
“十三刀啊,对了,我正想问大嫂,你那日说哪一刀比较难练来着,需要注意什么,我没记太清。”
“十三刀?”
秦凌霜的笑容慢慢僵在了脸上,缓缓扭头,目光定格在了林默脸上。
“是啊,十三刀,不过最后一刀断水流也太难了,空有其形不得其意。”
“......”
秦凌霜沉默了。
重重的深呼吸一口,才稍微缓解了下不适情绪。
这是她祖传的功夫,想要练到十三刀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那都是应有之事。
前面还好,后面的三刀,已经不是努力就能练成的了。
自己为了这缇骑十三刀付出了多少辛酸苦辣?
他林默才刚刚接触了几天?
人比人,气死人啊!
“哪一刀比较难?你信不信我把袜子脱了塞你嘴里?”
秦凌霜瞪了他一眼。
“好啊。”林默想起了那手感,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“...你是个变态吧。”
秦凌霜轻咳了一声,语重心长道:
“林默,你觉得大嫂人怎么样?”
“很好啊,大嫂对我关怀有致,我甚至偶尔都能从大嫂身上感受到一点点母爱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大嫂一人操持整个帮会,虽是女子身却也巾帼不让须眉。”
“那你真的就不考虑,做我的义子?”
“大丈夫岂能久居人下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考虑...”
秦凌霜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自己在想什么!
他还是个孩子!
算了算了,秦凌霜把杂七杂八的念头抛之脑后。
不做就不做了,以后看好这家伙就行,万万不能让他被其他人给拐跑了。
此子,前途无量!
绝壁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修炼天才。
“你写的什么?”
陆秋荻回过神来,但也就随口一问。
他显然也是对林默不抱太大希望。
送佛送到西。
陆秋荻手在纸张上又简单折了两下,纸张便如千纸鹤一般,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弧线。
穿过人群,飞上二楼透窗而过,稳稳的落在了正在案几前读书的赵素月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手段?”林默诧异。
“纸傀之术,很简单,想学的话,加入我们悬镜司,我亲自教你。”
......
雅室内,熏香袅袅。
赵素月一袭素雅长裙,正倚在窗边软榻上,手中拿着一卷闲书。
楼下的动静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让她不免有些失望,这春山县的文人质量,的确跟京城相差甚远。
“赵元昊...”
“小姐,就是京城赵家的一个子弟,才学谈吐还算不错,至少今晚,应该是魁首无疑。”
“嗯。”
赵素月微微颔首。
虽然对此人不太满意,并不是很想见。
但赵家的面子,多少要给一点。
“那就请这位赵公子上来喝杯茶水吧。”
随便应付几句,再打发走人,面子上也好看一些,赵素月拿定主意。
这时却忽然看见一只小巧的纸鹤,无声息的飘落在了她身前的案几上。
“咿?”
她仅仅是微微一愣,旋即便释然。
这种手段她是见过的。
赵素月伸出纤纤玉指,好奇地拿起纸鹤,轻轻展开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手尚显稚嫩的字迹。
“哎...”
她微微摇头,“男人丑的无所谓,但是字丑了,在文风极盛的大魏,真是说不过去了。”
读书人,无论从几岁开始用功,第一件事,都是识字,练字。
但她的目光落在纸上内容之时,那双水润的桃花眸子,瞬间凝固了!
细草微风岸,危樯独夜舟。
星垂平野阔,月涌大江流。
名岂文章著,官应老病休。
飘飘何所似,天地一沙鸥。
当看到最后一句飘飘何所似,天地一沙鸥时,赵素月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。
双手猛地一颤,呼吸都为之一窒。
这诗...这气象...这情怀!
这已非是寻常才子吟风弄月,而是对人生的反思,这是一种悲凉却不失豪迈的气概。
飘飘何所似,天地一沙鸥...
赵素月嘴中喃喃重复这句。
这种深刻的孤独和漂泊无依感,瞬间击中了赵素月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,身处繁华却心若飘萍的共鸣!
妙!
妙!
妙!
“等等!”
赵素月忽然想到了什么,忙站起身来,喊住了已经拉开静室房门的丫鬟。
“怎么了?小姐。”
丫鬟看着莫名有些激动的小姐,心中纳闷。
刚才还好好的,现在那胸脯怎么跳的那么厉害?
“刚刚我让你喊谁来着?”
“赵公子啊。”小丫鬟昂了一声。
他?
那破诗也称的上公子?
精工雕琢,格局狭小,充满了功利和匠气,与这首相比,简直就是萤火之于皓月。
“不!快!”
赵素月一边脱衣服一边急切喊道:
“快去请作这首诗的公子,是叫林默的公子,立即请他上来!”
请就请,你脱衣服做什么?
丫鬟虽然好奇,但也不敢多问。
再说,小姐的事儿,本来也是脱的事儿。
......
“看你模样,似乎很有把握?”
陆秋荻看林默一脸从容,好奇道。
“当然,若是这都不见,那此女以后必然会成为花魁之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她目不识丁,若这种可以流传千古的名诗,她都视而不见,就是砸了自己招牌。”
“以后文人就会觉得此女根本不懂风雅,强行附庸。”
“扫了文人的面子,她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两人对林默虽有好感,看了他那首劝学诗,也的确起了爱才之心。
但本不至于亲自前来。
却在苏婉清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出之后,顿时大发雷霆。
哪怕对方不是林默,他们也势必要管一管这闲事。
什么世道,竟然如此枉法?
读书人读书是做什么的?
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!
是今日把示君,谁有不平事!
刚刚到了青山县,屁股还没坐热,就碰到这档子事,谁能忍!
“赵德彪,是非曲直,百姓有目共睹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还能如此枉法,老夫倒要去跟陛下问问,你赵家是否真的已经一手遮天了!”
至此,林默总算长出了口气。
到此为止,他也算安全了。
连续的三波人马前来相救,让他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想要在这种世道中保全自己。
要么扬名天下,成为两位大儒这样天下景仰的名仕。
要么手握大权,成为能将他赵家踩在脚下的顶级权臣。
要么像徐凤梧一样,一人就压的他赵德彪叔侄喘不过气。
千言万语汇成了两个字——实力!
——各种实力!
格局,自己格局小了啊!
什么贪财好色的俗人,男人就该醒掌天下权,醉卧美人膝。
不然连自己的小命都随时握在别人手上。
“啊...”
这一瞬间,赵德彪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这两位若是参上一本,别说三哥,就是老二老大一起上,都不见得能护住自己。
他环顾四周——杀气腾腾的秦凌霜,嘴角讥讽的陆秋荻,一脸嫌弃的苏婉清...两位义愤填膺的大儒。
目光最后落在了堂下那身形有些削瘦的林默...
这踏马!
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?
一个黑帮小子,怎么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力保?
本身只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案子,以前不知经手过多少次了。
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情况。
来了如此多的人...
这排面,这阵仗,闻所未闻!
赵元昊也惊呆了。
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,缩在了赵德彪的身后,低垂着头。
李大光更是目瞪口呆,看着这峰回路转的一幕,心中震撼的无以复加!
同时心中隐隐有些庆幸。
刚刚...自己的表现,多少有点像个刚正的清官吧?
也不知道,能不能落入这些大人物的眼中。
自己这屁股,也想挪一挪啊。
噗通——
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下,赵德彪竟然一个失神,腿一软,栽倒在地。
彻底怂了。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怕了,老子怕了。
放人还不行吗?
“这个...此事好像的确是有些误会...李县令,把林...林公子放了吧。”
“大人,只是放了?”李大光腰板瞬间挺直,看上去堂堂正正。
余光却瞥着两位大儒。
“哦,他救人有功,按照大魏律法,该赏则赏。散了,都散了吧...”赵德彪无力的摆了摆手。
“大人,且慢!”
一直沉默的林默,突然走上前一步。
......
他先是朝着两位大儒躬身行了一礼,接着看向了赵德彪。
“知府大人刚刚是说我救人有功?”
赵德彪不明白他是何意,茫然的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我救人有功,那这位赵公子纵马行凶,还恶人先告状,污蔑有功之人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“我大魏律法明确规定,闹市纵马行凶,归罪于城内街巷走马杀人。”
“致人死亡者,判处死刑,未致人死者,也需杖责五十!”
“恶人先告状,一经查实,需用相同罪名反加于诬告之人!”
“大嫂说气血刺激的越厉害,开脉效果就越好?”
“废话!要不弄这么多烈性药材做什么?”
“就是说如果别的办法也能刺激气血滚动的话,也可以达到相同效果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我还有个办法,可以事半功倍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你能喊我一声爸爸吗?”
“???”
秦凌霜本想发飙,但林默的眼神却无比真诚。
如果说真诚是海水的话,林默眼中已经是波涛汹涌大海无量。
秦凌霜狐疑问道:
“你认真的?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这个跟开脉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大嫂若是为我好,就...就照做吧...”
“爸爸?”
突然间——
滚烫的热水,如同无数道灼热的火线一般,顺着毛孔钻入体内,直冲四肢百骸。
尤其是那些药材的药力,更是汇聚成了一股洪流,朝着林默的丹田处汹涌而去。
林默不敢怠慢。
立刻收敛心神。
全力运转九蛟焚血功。
阴道体内突然间暴躁起来的气血,朝着一道道封闭的经脉发起了冲击。
九蛟焚血功,本就是霸道至极。
林默只感觉体内气血如滚滚洪流,又如铁锤,正在以蛮力的方式要打开缺口。
“这...这都行?”
秦凌霜虽然被他占了伦理的便宜,不过江湖儿女,不在乎。
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桶中的林默所吸引,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此时的林默,周身皮肤赤红如血,整个人都仿佛要燃烧起来。
秦凌霜早就开脉,自然知道,这是药力刺激到了体内气血。
正在疯狂冲撞周身各大经脉而导致的现象。
“放空灵台,全神贯注!”
更令人震惊的是,他身体表面,隐约有九道如同蛟龙般的气血虚影在盘旋。
“九蛟焚血功...”
秦凌霜差点尖叫出声,忙捂住了嘴巴。
“怪不得他突然踏入了气血境,原来是靠观想...天呐!”
几乎所有修士都是选择通过熬炼筋骨来踏入气血境,第一是因为此种方法暗合天道,讲究天道酬勤,只要努力修炼,都会踏入气血境。
第二...是因为观想,太难了!没办法才只能选择承受那熬骨的苦。
他竟然观想成功了,还如此之快!
满打满算才几日来着?
“这怎么可能啊...”
但今晚,注定是目瞪口呆的一晚。
更令她震惊的还在后面。
寻常武者开脉,无不小心翼翼,如凿井开渠,一条条的冲击。
人体气脉,有十二条主脉对应十二正经。
以及极为隐秘艰难的奇经八脉。
每多打通一条经脉,真气运行便顺畅一分。
如只开了一条主脉之人,若是遇到开了十二脉之人,若两人都是真元境,那前者无论真元多么雄浑,一下也只能发挥出别人的十二分之一,还怎么比?
该怎么打?
能开十二脉者,便是万众无一的武学奇才,前途无量。
若是再打通全部的奇经八脉,那...
秦凌霜没见过,甚至都没有听说过。
大多数武者终其一生,打通七八条主脉,奇经中的任督二脉,已属不易。
如自己...
她很早就开脉踏入了八品。
当年冲脉之时,也才一举只开了十条主脉而已。
就这已经是世间难遇的天才。
如今蹉跎这么多年,还卡在八品之境,目的就是为了把奇经八脉也全部冲开。
感受着林默体内如龙的气血,心中有些好奇。
想看看他到底能够冲开多少条脉!
“第一条...好快的速度。”
秦凌霜微微点头,虽然很快,但在理解范围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