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写的什么?”
陆秋荻回过神来,但也就随口一问。
他显然也是对林默不抱太大希望。
送佛送到西。
陆秋荻手在纸张上又简单折了两下,纸张便如千纸鹤一般,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弧线。
穿过人群,飞上二楼透窗而过,稳稳的落在了正在案几前读书的赵素月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手段?”林默诧异。
“纸傀之术,很简单,想学的话,加入我们悬镜司,我亲自教你。”
......
雅室内,熏香袅袅。
赵素月一袭素雅长裙,正倚在窗边软榻上,手中拿着一卷闲书。
楼下的动静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让她不免有些失望,这春山县的文人质量,的确跟京城相差甚远。
“赵元昊...”
“小姐,就是京城赵家的一个子弟,才学谈吐还算不错,至少今晚,应该是魁首无疑。”
“嗯。”
赵素月微微颔首。
虽然对此人不太满意,并不是很想见。
但赵家的面子,多少要给一点。
“那就请这位赵公子上来喝杯茶水吧。”
随便应付几句,再打发走人,面子上也好看一些,赵素月拿定主意。
这时却忽然看见一只小巧的纸鹤,无声息的飘落在了她身前的案几上。
“咿?”
她仅仅是微微一愣,旋即便释然。
这种手段她是见过的。
赵素月伸出纤纤玉指,好奇地拿起纸鹤,轻轻展开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手尚显稚嫩的字迹。
“哎...”
她微微摇头,“男人丑的无所谓,但是字丑了,在文风极盛的大魏,真是说不过去了。”
读书人,无论从几岁开始用功,第一件事,都是识字,练字。
但她的目光落在纸上内容之时,那双水润的桃花眸子,瞬间凝固了!
细草微风岸,危樯独夜舟。
星垂平野阔,月涌大江流。
名岂文章著,官应老病休。
飘飘何所似,天地一沙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