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悬镜司?陆秋荻!”赵德彪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们怎么还在这里!
陆秋荻他认识。
来者不善,赵德彪不敢有丝毫怠慢,从堂上走了下来,硬挤出了一丝笑容。
“陆百户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有案子我能不来?”陆秋荻反问。
哦,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。
“此乃地方治安案件,这事情好像并不归悬镜司管吧?”
“这可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。”
陆秋荻冷笑一声,亮出了悬镜司的腰牌。
“此事,关乎重大,林默是我们悬镜司重要线人,你赵知府却敢搬弄是非徇私枉法,还要将他刺配,谁给你的脸?”
“关乎什么事?”
“你还不够资格知道,回去问你三哥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
赵德彪虽然对陆秋荻有些害怕,但也不至于宠辱不敢惊。
她口中的三哥,就是陆秋荻的顶头上司。
悬镜司的巡镜使之一。
“陆百户,别的事情我自然会给你个面子。”
“但陆百户你好好看看,赵元昊被他打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“这还是本官在搬弄是非,徇私枉法?”
“陆百户,本官再说一句,此事和你们悬镜司无关,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。”
“我说有关,就有关。”
陆秋荻看了赵元昊一眼,见对方鼻青脸肿,身下还沾惹着黄物。
不由的耻笑一声,“还真是个窝囊废啊,欺人不成反被打成了这鸟样,你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你...”赵元昊色厉内荏的轻吼一句。
“赵德彪,此人我悬镜司保了,你要有异议,可以上书参我们悬镜司,也可以让你三哥插手,总之随你的便。”
“现在我要将人带走,你可有意见?”
“你敢!”
赵德彪身为知府,好歹也是从四品的官,在京城或许算不上什么,但在这春山府就是一手遮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