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梵神色淡淡,透着疏离:
“你要是想回魏国公府,或者去长宁伯府都随你,只是害你的凶手还没找到,你确定要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,朕也不会非拦你。”
“想好去哪,朕让人安排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。
苏翩语有些局促不安。
人家对她可是彻底没了暧昧的意思,倒显得她有些拿不起放不下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最后说:
“明天拜完寿,我再走,今晚先叨扰了。”
陆梵淡淡冷冷地“嗯”了一声,让雁容和鹤影进来服侍。
用过晚饭,苏翩语让丫鬟们准备沐浴。
腿上的麻药慢慢发挥作用,伤处的痛楚减轻了许多。
昨天她就没洗澡,两天的风尘还有血迹,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腻乎乎,想要洗澡。
雁容和鹤影吓傻了,连声拒绝:
“姑娘,您腿还伤着呢,不能见水!”
苏翩语难得地执拗:“必须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