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月听完吓得血色全无,惊恐摇头,抓着皇后的裙摆急切辩解,“皇后娘娘,嫔妾没有害皇贵妃,就是给嫔妾一百个胆子嫔妾也不敢,娘娘一定要相信嫔妾啊!”
“本宫瞧你是个老实的,也是几分不信,否则这东西早就呈到太后和皇上跟前了,哪里由得你在本宫面前解释,起来吧,今日本宫能单独与你说,就是信你不是这等心狠手辣的,你是丹阳宫出来的,皇贵妃什么性子你也知道,你得了皇上的宠爱,她心里自是不痛快,现在孩子又突然没了,免不得记恨你,昨日国宴,要不是你自己争气,早就一命呜呼了。”
皇后一边说一边叹气,眉头紧锁一脸为难。
“求皇后娘娘救救嫔妾,嫔妾真的什么都没做,嫔妾是…是懂得一些用香之道,但嫔妾绝不敢有这样的心思…对了,皇后娘娘,嫔妾记得…皇贵妃上次动胎气的时候,嫔妾就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香味,像竹子的香味,但是嫔妾觉得更像是竹丁香,嫔妾曾在教坊听人说过,那味道有孕之人闻得时间久了会滑胎…”那就陪你们演吧,不耽误一会儿的宴会就好。
“你说什么?!!”皇后一脸震惊急忙左右顾盼。
说好一起去赴宴,结果却是桑月先行。
时辰尚早,出了凤仪殿,桑月漫步朝着披霞殿而去。
“主子跟皇后说了什么?皇后刚才的脸色看着不太好。”
香莲实在费解,也有几分担心。
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皇后想利用皇贵妃小产之事栽赃拿捏我,我便顺势告诉皇后,我知道皇贵妃为何滑胎!”观皇后的反应,十有八九就是她了。
她是可以成为皇后的棋子,可惜,皇后却不是个下棋高手,用不明白她这颗子,罢了。
这还叫没说什么?
香莲有些腿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