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哭声渐歇,徐烟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你是咱们定国公府的希望,得立得住,咱们一起把家撑起来。”
延哥儿用袖子擦眼泪。
“我知道。”
徐烟渺叹了口气,吩咐人赶紧灭火,另外安抚了一下鸣墨:“是个忠心护主的,有赏,以后跟着我吧。”
延哥儿被人引到男伎馆,身边的人肯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她得好好查查这件事。
延哥儿对鸣墨有愧,拍了拍鸣墨的肩膀,“刚才是我太心急,你别往心里去,姑姑手里现在没人,你先听她使唤。”
一晚上两处火灾,整个定国公府都被折腾得人仰马翻。
徐烟渺忙到天亮,张昭宁把她和延哥儿都叫了过去,做出一个大决定。
“搬家。”
经过昨天吴院使的针灸,她的精神状态稍微好了一点点。
延哥儿懵了,直接反对。
“娘,您和妹妹这身子,撑不住啊?”
张昭宁态度坚决,“我在槐树胡同有个陪嫁宅子,收拾得也干净,我们去那住,省得着了某些人的道,也方便养病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