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眸看着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声音微微沙哑。
“你想对我始乱终弃?”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她连忙摆手,生怕得罪了他。
男人捉住她的手腕,“没有就好。”
下一瞬,他把她整个人拉到腿上,炙热的呼吸和她的呼吸深深浅浅交织着。
“反正你也甩不掉我。”
徐烟渺身子狠狠抖了一下。
不要啊……
大爷,饶命啊……
幽暗的车厢里,少女双眼湿亮亮的,睫毛尖都在抖,炸毛小兔子似地紧绷着,看都不敢看他。
男人呼吸凝滞了几瞬,黑眸幽深晦暗。
他就这么吓人?
不知过了多久,他突然开口。
“我是长公主的夫兄,姓陆名衍之,你可以叫我阿衍。”
徐烟渺:“?”
不敢置信地抬眸。
“真的?”
紧绷的后背却悄然松懈了几分。
夫兄,不是亲兄?
吓死人了。
男人一只手心贴着她的后背,立即察觉到了她的变化,悄悄吁出口气,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我有什么必要骗你。”
徐烟渺目光闪了闪,还是满腹狐疑。
“那许嬷嬷为什么怕你?”
“她瞧不起驸马,我是驸马他哥,自然要替驸马撑腰,狠狠教训过她,她不怕我才怪。”
这听起来倒有几分可信。
长公主的驸马长得挺帅,个子高高大大,文武双全,可新婚夜,摘下帽子后才发现他的头发有些稀疏。
长公主当场就傻眼了。"
两人从屋后悄悄落地,正要转到前院去,却听到劈劈啪啪的燃烧声中,有人对话。
“确定她在屋里?”是母亲周氏的声音。
“是,奴婢亲眼看到大小姐进屋。”赖嬷嬷答话。
周氏长叹一声,抹了抹眼角,声音带着些许忧伤:“好歹母女一场,娘来送你。”
“不要恨娘。”
“怪只怪,你没投个好胎。”
徐烟渺脑子一片空白。
如果说,白天看到那碗打碎的银耳莲子羹,她还有心碎的感觉。
现在她只有释然。
母亲爱她亦或是恨她,都不是她能左右的。
无所谓了。
两次加害,就当她把母亲的生恩还了吧。
惊云怜悯地看了徐烟渺一眼。
“大小姐现在想去哪里?”
“去嘉安堂。”徐烟渺声音平静。
周氏大概带走了嘉安堂的心腹,夜深人静的嘉安堂静悄悄。
有惊云穿门入户的本领相助,徐烟渺轻松就到了周氏的内室。
她这翻翻,那找找,最后想了想,在床板下找到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摞银票。
一万两一张的面额,共十张。
母亲的私房钱。
其中九万两是她孝敬的。
徐烟渺拿出银票,分一半给了惊云。
惊云瞠目结舌:“!”
“这……奴婢不能要!”
徐烟渺直接塞到她怀里:“是给你的报答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的命还不值五万两银子?”
惊云顿时热泪盈眶。
要不要这么大手笔啊。
我一夜暴富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