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屋后悄悄落地,正要转到前院去,却听到劈劈啪啪的燃烧声中,有人对话。
“确定她在屋里?”是母亲周氏的声音。
“是,奴婢亲眼看到大小姐进屋。”赖嬷嬷答话。
周氏长叹一声,抹了抹眼角,声音带着些许忧伤:“好歹母女一场,娘来送你。”
“不要恨娘。”
“怪只怪,你没投个好胎。”
徐烟渺脑子一片空白。
如果说,白天看到那碗打碎的银耳莲子羹,她还有心碎的感觉。
现在她只有释然。
母亲爱她亦或是恨她,都不是她能左右的。
无所谓了。
两次加害,就当她把母亲的生恩还了吧。
惊云怜悯地看了徐烟渺一眼。
“大小姐现在想去哪里?”
“去嘉安堂。”徐烟渺声音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