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院使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是礼貌又不失恭敬地问:“贵府何人需要请脉?”
“是我嫂嫂,定国公夫人。”
徐烟渺亲自把吴院使引到嘉福堂,有延哥儿在场,也没外人说闲话。
陆衍之毕竟是外男,她让管家陪着在外院花厅喝茶。
吴院使的诊断和紫莺如出一辙,给出了更细致完善的治疗方案。
“配合上针灸,再佐以药物调理脾胃,增强元气,定国公夫人的症状会缓解些许。”
至于明姐儿,因为娘胎里受损严重,情况有些棘手。
即便是吴院使,脸色也很凝重。
“即便治疗后有好转,未来身体也会弱于常人,务必要精心照护。”
“能不能养活,看天意。”
这话让徐烟渺心情沉重极了,“还请吴院使务必想办法,救我侄女儿一命。”
毕竟是哥哥的骨肉,她不愿放弃。
吴院使拈着胡子思忖半晌,另外介绍了一名专精婴儿的大夫给明姐儿诊治。
“他若能打包票,那就是有救。”
张昭宁经过吴院使的悉心针灸后,状态好转了些许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