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每三日本官来针灸一次即可。只是饮食中,务必要防范再被下毒。”
难得能请到吴院使,保险起见,徐烟渺让他瞧了瞧延哥儿。
延哥儿只是受了刀伤,伤口不深,缝合完毕好好养几天就行。
一直忙到后半夜,吴院使才离开。
徐烟渺千恩万谢地把人送到大门外,这才去了花厅。
管家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花厅里只点着一盏灯,陆衍之正坐在桌边看书。
温暖的灯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,仿佛给冷硬的线条镀上一层光晕,清清冷冷的气质染上了几分温润。
说不出的俊美风流。
只是侧脸的线条有些紧绷。
似乎有几分不高兴。
刚才来的时候就好像情绪不对。
徐烟渺做贼似地往身后看了几眼,发现没人后,才提着裙子走近,“你怎么来了?”
男人抬眸,淡淡问了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