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烟渺也揉了回去,笑嘻嘻,“我要是男人就卯足了劲争取当驸马,天天哄你开心!”
萧云舒比她还小两岁,脸上还有一丢丢婴儿肥,小圆脸粉嘟嘟的可爱极了。
性子又直爽,是最好相处不过的人了。
萧云舒心头最后的一丁点儿闷气也一扫而光,兴冲冲道:“圣旨这会儿也该下了,走,我陪你去建昌侯府搬嫁妆!”
两人出了东安门,正要上同一辆马车,有人急匆匆过来:“长公主殿下,皇上召您去文华殿。”
萧云舒:“现在?”
这不折腾人吗?
她刚要出宫回家。
不过难得皇帝召见,她也不得不去,遗憾地和徐烟渺告别:“我哥真是个事儿精,找他他不肯见,现在又巴巴让我去……等我出宫了去找你啊!”
徐烟渺目送她进了东安门,转身上马车。
外头太阳正艳,车厢里暗许多,她进去时眼睛一晃,片刻适应后才重新看清,顿时瞪大了眼。
“你、你怎么在这?”
男人闲适地坐在马车里,一身玉色锦袍,完美皮囊,骨相一流,清隽锋利的眉眼看过来。
“渺渺。”
简单两个字,被他咬得缱绻轻懒,就像失踪二十年未见的嫡亲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