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走了。
中年妇人失望地“哦”了一声,转身往后厨走,随口叮咛,“要是定国公府来了人,记得喊娘一声。”
自始至终,她没有留意到他流血的手,以及地上的点点血迹。
妇人絮絮叨叨:“京城不好混,要是能搭上定国公府,咱们娘俩的日子也能舒坦些。”
江寒把陶碗碎片倒进门口的垃圾桶,淡淡应了一声。
穷人家的日子就是这样,能混饱肚子就很好了。
这点小伤,没人在乎。
反正死不了。
死了反而更好,一了百了。
横肉男一闹,本就门可罗雀的店铺彻底没了客人。
江寒挽起袖子,从陶罐里舀出一瓢放凉的熟水,缓慢往下浇。
城里柴火比米贵,熟水洗手很奢侈,他得尽量节省。
伤口不冲洗,容易肿胀溃烂,到时候更麻烦。
一瓢水浇完,他站起身,正要端脸盆去倒血水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。
“江寒……这是我们徐家的金创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