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上了马车后,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车厢里弥漫着药膏的清凉气息。
女人被他看得更羞窘了,攥着裙摆的指尖微微发白,大腿不自觉夹紧,有些坐立不安。
好半晌,她才挤出一句,“可以走了。”
这药效果还挺好,凉丝丝的,抹上舒服了很多。
男人脸色淡淡,“昨晚我是第一次。”
“哦。”
徐烟渺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,“所以?”
他想涨月钱?
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她现在手头有点紧。
她脑子里盘算着怎么从渣夫手里要回自己的嫁妆,那可是好大一笔银子呢。
他看着她,语气慢条斯理,“你什么时候给个名分?”
“啊?”
徐烟渺被他整不会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