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有脸的?”
“和寡妇私通,还要把正妻变外室?做人没有半分底线吗?”
“不这样怎么能光明正大霸占正妻的嫁妆?”
“谢家不是挺有钱吗?怎么现在都穷到要抢儿媳妇嫁妆了?”
能做皇宫侍卫的都不是一般人,一般都是勋贵世家的子弟,和谢家基本是一个交际圈。
“我……”谢清辞哑口无言,半晌终于改口,“你明知道我只给了你休书,没召集两家族长商议休妻之事,就是等着你回来求我。”
“你怎么不回来求我?你求一求,我就不休妻了,你继续做正妻,烟若进门当妾室,干嘛非要和离?”
徐烟渺冷冷看着他,“你既然给了休书,我干嘛要回头?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谢清辞拧眉。
她素来乖巧听话,他叫她往东,她不敢往西。
他都给过她台阶下了,她竟然执迷不悟。
他伸手要去握她的肩,想看她的眼睛:“五年夫妻,你对我一点儿都不留恋?”
“留恋?”
徐烟渺往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触碰,笑了,“你觉得,我会留恋一个差点掐死我的夫君?”
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全身上下,有哪一点值得我留恋?”
谢清辞瞳孔地震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你只是嘴硬,你心里还爱着我,只是气我和烟若上床,辜负了你,对不对?”
徐烟渺心平气和,“没有,我不爱你,你在我心里一文不值。”
谢清辞僵立原地,面无表情,眼眶却红了。
屁股上的伤痛一阵阵袭来,可远不及心里的痛。
五年来,她一直安安静静,不吵不闹。
他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,习惯了无论他怎样对她,她都会死心塌地跟着他,绝对不会变心。
毕竟当年他差点掐死她,定国公都打上门了,她都不肯和离。
他从未怀疑过她对他的真心。
良久,谢清辞像想到什么,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“你是因为那个人,才对我虚以委蛇?”
徐烟渺不再看他。
不说话也不否认。
谢清辞还不死心,“你当年和他有私情,对不对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