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有脸的?”
“和寡妇私通,还要把正妻变外室?做人没有半分底线吗?”
“不这样怎么能光明正大霸占正妻的嫁妆?”
“谢家不是挺有钱吗?怎么现在都穷到要抢儿媳妇嫁妆了?”
能做皇宫侍卫的都不是一般人,一般都是勋贵世家的子弟,和谢家基本是一个交际圈。
“我……”谢清辞哑口无言,半晌终于改口,“你明知道我只给了你休书,没召集两家族长商议休妻之事,就是等着你回来求我。”
“你怎么不回来求我?你求一求,我就不休妻了,你继续做正妻,烟若进门当妾室,干嘛非要和离?”
徐烟渺冷冷看着他,“你既然给了休书,我干嘛要回头?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谢清辞拧眉。
她素来乖巧听话,他叫她往东,她不敢往西。
他都给过她台阶下了,她竟然执迷不悟。
他伸手要去握她的肩,想看她的眼睛:“五年夫妻,你对我一点儿都不留恋?”
“留恋?”
徐烟渺往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触碰,笑了,“你觉得,我会留恋一个差点掐死我的夫君?”
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全身上下,有哪一点值得我留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