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成缩了缩脖子。
哎哟喂,这段日子皇上天天发脾气,太难伺候了。
他壮着胆子说了一句:“得嘞!前两天奴婢听姜侍卫说,姜姑娘很不待见这个探花表兄,都断了来往。”
陆沉渊身子一顿。
因为断了来往,所以哭得很伤心么?
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卢成出去呵斥:“放肆,御前竟敢毛毛躁躁!”
“启禀皇上,皇后娘娘在西苑动了胎气!”
卢成:“出什么事了?”
陆沉渊听到对话,端坐在那,稳如泰山,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“皇后娘娘和姜姑娘起了争执,姜姑娘坠湖,下落不明!”
姜渺?坠湖?
陆沉渊霍然起身。
御案上的茶盏被他衣袖带倒,摔在地上,“砰”然碎裂,他却浑然未觉。
春天的午后晴空万里,太液池湖面一览无余。
太液池西岸一大群人正乱糟糟喊着:“皇后娘娘出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