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如往常一般,温柔地将沈晚棠散落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。
“我知道你在生气,但是我答应过我哥,一定要好好照顾乐宁。”
“只要你以后不再胡闹,你就还是我名正言顺的傅太太,乐宁的孩子也会叫你妈妈。”
沈晚棠突然笑了,“你哥是让你照顾宋乐宁,但没有让你在床上照顾,更没让你照顾到她怀上你的孩子吧!还是说你就这么喜欢肩挑两房?!”
沈晚棠自然知道傅砚修哥哥去世前,将宋乐宁托付给了傅砚修。
所以她也一直处处忍让。
那些傅砚修曾用来讨好她的小惊喜,都摆在了宋乐宁房间,她只当做没看见。
宋乐宁时不时装作头疼脑热,或者故意摔倒在傅砚修身上,她也全都咽回到肚子里。
但时间长了,宋乐宁越来越过分。
每次见到傅砚修和她亲热,她就躲在房间里自残,说看见他们恩爱的模样就想到了死去的大哥。
直到那个雨夜,宋乐宁再次以害怕打雷为由,在她高烧情况下叫走傅砚修,她再忍不住大闹了一场。
最后悲伤过度,昏厥了过去。
好不容易醒来,她就亲眼瞧见了他们在她的婚床上颠鸾倒凤。
悲戚涌上沈晚棠心头,可她却哭都哭不出来。
只有手紧紧攥着床单,指甲深深硌入手心也丝毫不觉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