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这两年还是没把你身上的刺拔干净!”
裴婉一把掀翻旁边的输液架,药瓶碎了一地。
“既然这么有骨气,那就别赖在医院装死!滚出去!”
保镖进来拔了我的针头,把我架出医院大门。
我站在路边,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病号服。
路边的大屏幕上正放着陆氏集团少爷陆景轩的成人礼预告,满屏的烟花,据说裴婉为了这场生日宴包下了市里最大的酒楼。
路过的人都在感叹陆家兄弟情深,嫂子裴婉独自一人撑起陆家,还将养弟宠上了天。
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肚子里被铁钉划伤的地方一阵剧痛。
原来,我在金三角跟狗抢食的这两年。
她在外面把陆景轩捧成了掌上明珠。
我顺着马路边走。
天挺冷,风往领口里灌。我光着脚,脚底板被路面的石子磨出了血,但我感觉不到疼。
在寨子水牢那会儿,大冬天泡在臭水里是常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