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没有特别凶人,因为沈枝意向来不是他凶就能解决的人,有时候他必须承认,自己也拿她没办法。
室内寂静黑暗,谢灼克制着脾气,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一些:“首先,在交友这件事上,中学就已经列入教育内容,你文化课用脚学的?”
沈枝意心底弱弱回一句:不是。
“其次,有错就得认,幼儿园小孩都懂的道理,还要我跟你说?”
“最后——”他缓了缓语气,没有那么气势逼人,“纠结本身就是一种态度,还是那句话,想去就去。”
沈枝意被他这一句句给说得一愣一愣的,顿好几秒才憋出一句:“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过的,我文化课成绩很好,没有用脚学……”
谢灼:“……”
果不其然,偶尔真拿她没办法,略有几分一拳打在棉花的无力。
“好不好与我无关,还有事吗?”
“没…你…在国外怎么样?”沈枝意及时迂回,关心他一句。
“活着。”
她没在乎他的惜字如金,语气轻软:“我刚刚看到旧金山降温了,你记得多穿点衣服,注意保暖,要是感冒发烧,会很难受的。”
谢灼满腔的不耐烦就被她这一句关心轻轻松松给抚平,宛如春风拂过万物凋零的平原,瞬间生机勃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