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在无尽的绝望与痛苦中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重活一世,他再也不要做那个愚蠢的见证者。
他倒要看看,当这场体验真正危及性命时,她还能不能云淡风轻地演下去?
“先生?”
对面的工作人员轻轻敲击玻璃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您确定要提交这份离婚申请吗?”
顾澜清回过神,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:“确定。”
刚出民政局,顾澜清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
等顾澜清赶到病房时,就看见沈婉柔脸色苍白躺在床上,病床周围围了几个年轻姑娘。
不等顾澜清走近,其中一个女生便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你就是沈老师的保姆吧?不在她身边好好伺候,到处乱跑什么?”
女生的语气尖利又刻薄,不依不饶:“我看你根本就不配照顾沈老师!识相的赶紧卷铺盖滚!有的是人心甘情愿照顾沈老师!”
顾澜清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:“好啊,那以后就由你来照顾她吧。记得每天按时给她按摩四肢、擦身洗漱,还要端屎端尿,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。”
“顾澜清!”沈婉柔厉声打断,语气虽冷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