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这时,有侍女路过,陆云锡连忙喊住了她:“姑姑,劳烦你帮我唤来长公主。”
很快,洛青黛便过来了。
陆云锡本想着,裹上她的披风再从荷花池里出来,谁曾想,此时此刻洛青黛的披风正披在叶君彦的身上。
而叶君彦明明只是袖子,被大火烧毁了。
“云锡,你先忍一忍,我已经命人去取新披风来了。”洛青黛说,然后她下令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荷花池。
正月的天,夜里冷得厉害,陆云锡就这样泡在荷花池里,生生的熬着。
洛鸢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:“父亲活该,我亲眼看见,是他故意拽着叶阿爹,扑向了花灯。”
洛青黛瞪了洛鸢一眼:“休得胡言!”
在皇宫里故意纵火,可是大罪。
幸亏周围没人,不然就凭洛鸢这一句话,陆云锡的余生便要在大牢里渡过了。
不知过了就多,小厮终于取来了披风,陆云锡也撑到了极限,刚上岸他就昏死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陆云锡已经回到了公主府。
洛青黛正坐在床边守着他,可她看向他的眼神里,却没有一丝的爱意,反而全是冷意。
“鸢儿说,是你故意拉着君彦,扑向了花灯。”女人阴沉着脸质问道:“这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