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政委气还没消,冷声质问:“你跟许苒究竟怎么回事?”

秦樾挑重点回答,“许苒母亲阮梅是科研骨干,屡次为国家做出贡献,父亲许文硕曾任命为外贸干部,为国赚取外汇。

有些人仗着许苒父母离世就欺负人,从我踏进军营那刻起,组织就告诉我,我是人民子弟兵,身为军人,见不得地痞流氓欺负手无寸铁的群众。

因此,保护人民安全,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

电话那头半天没声响,政委显然被他的话堵得一时语塞。

他分明是问,是不是看上许苒了?

结果,混蛋小子竟然打起了官腔,把话说得这么漂亮,不当政委可惜了。

罢了,只要不娶潜在风险回家,一切都好说。

秦樾继续说:“领导,我想当时您收到接许苒回京的消息,就知道她是冤枉的。

许家做了那么多好事,就剩一个女儿,总不能落得无依无靠,让她受尽磋磨。”

政委深吸一口气,于私,理解并认同秦樾做法。

于公,部队就是靠钢铁意志和铁一般的纪律赶走侵略者。

秦樾做错了事不处罚,往后其他人效仿怎么办?

“行了,感情牌你打赢了,假我批,但你回来必须接受处罚!还敢有下次,绝不饶你!”

是处罚,不是处分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