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婉儿关系这么好,他没有教你?”
...我让她用另外一种办法教的我,林默摇头。
“这是术士的一种手段,纸傀术,我也就会一点皮毛。”
雅室内,清音姑娘已经躺在了充满玫瑰花瓣的木桶之中。
这是她的习惯。
每次在大厅内转了一圈,都会沐浴。
来洗刷掉身上沾惹的铜臭气。
让自己始终香香软软的。
香肩和胸脯上挂着水珠,几片花瓣贴在身上。
清音姑娘扬起凝如羊脂的胳膊,自我欣赏。
侍女在一旁服侍,“姑娘,凤梧公子已经在隔壁候着了,他是林大将军府的公子,也是国子监的学生。”
“想来是要通过姑娘的关系,走严老夫子的后门。”
“那又有什么用?严老夫子眼界极高,他的后门可不好走。”
“那姑娘还见吗?”
“当然得见,不然以后谁还来捧我的场,咱们这些女子,不就是靠这种人谋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