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书婉只觉得脸上火烧一般:“我……一时眼拙。”
听得这话,静仪郡主讪讪闭嘴。
支渺俯身捡起只剩骨架的簪体,转身抬步,瞧着便是要往萧妄的方向走。
崔书婉按住了她的手,小声道:
“姐姐,簪子坏了就坏了,崔家家业大,不缺一颗东珠簪。你就别再去自取其辱了。”
支渺美目扫过她,将她的心虚尽收眼底。
这就慌了?
别急。
她拂过崔书婉的手,径直走到萧妄桌前,将簪子放在他的面前:
“堂堂萧相长子,送假货?”
萧妄觉得自己今日就不该出门。
被崔见域诓来时,他信心满满,说她阿姊打点好了一切,让他过去看戏就成。
可戏刚开场,崔见域就让他去抓孩子。
虽说他到底是没去,但他却对崔书婉的法子产生了质疑。
纵然再是需要,可那毕竟是两个四岁的孩子,是他们姐弟的亲侄儿,他们就真忍心,让他俩过来直面那些流言蜚语。
及至方才,他见崔知缈始终从容不迫的模样,甚至,在群攻之下竟未曾落至下风,心中逐渐涌上一股莫名的滋味。
烈酒穿肠,亦是索然无味。
他看着崔知缈恬淡如玉的面容,一时走了神。
逐渐回神时,只看到那道娟丽的身影离自己越发的近。
直到清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——
“堂堂萧相长子,送假货?”
萧妄瞬间回神,周遭又是一阵唏嘘声。
“看来传言是真的呀,崔萧两家的婚约真给了这带俩孩子的崔大小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