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燕玉暖就进了宫,将那纸和离书和自己假死的计谋同父皇和盘托出。
那个龙椅上的老人如今已渐失权柄,再也护不住他最爱的女儿。
“玉暖,是为父无能,没有教养好晚香,也没法从连横山手中护住你,竟逼得你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自保……”
“若是当初,你选了迟景行,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……”
燕玉暖也恍惚一瞬,想起上一世嫁给迟景行后的种种,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不会不一样。
上一世,这一世。
迟景行,连横山。
都是一样的。
她露出一个苦笑,上前几步握住了父皇的手:
“父皇,这怎么能怪您,许是儿臣此生就没有这样的命吧……”
皇上浑浊的眼中似有泪光闪过,他轻轻反握住燕玉暖的手:
“陪我再过一个生辰,可好?”
燕玉暖看着他眼中的期许,最终还是答应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