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激灵睁开眼睛,正看见连横山收回茶杯的手。
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:“醒了就别装死,今日是陛下的寿宴,赶紧收拾一下随我进宫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一群下人鱼贯而入,生生将她从床上扯下来,像摆弄物件一样为她梳妆打扮。
马车上,连横山坐在另一侧,腰背挺直:
“今日陛下就会给我和晚香赐婚,你安分一些,别在众人面前闹笑话,丢我的人。”
燕玉暖抬眸,没什么感情地瞥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
她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,可她仍是尽力打起精神。
今天是她和父皇见的最后一面,她不希望留给父皇的是这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
至于连横山和燕晚香,他们之间如何,同她一个即将假死脱身的人又有什么关系?
入席后,燕玉暖不经意抬眸,却撞入一双似是燃着火的眸子。
是迟景行。
是了,身为文官中的新秀,这种场合他自然也会在。
燕玉暖抿唇,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移开了视线。
宴会进行得很顺利,只在皇上宣布为连横山和燕晚香赐婚时引起了一阵躁动。
众人的视线或明或暗地朝燕玉暖打量而来,却在对上她面无表情的脸时又讪讪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