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秦海峰的就算了,还要拿惠芬的。
这是当她死了啊。
汪月娥没好气道:“哎呦姜兮,你一个当保姆的,人家主人家都没说话呢,轮得到你管么。”
“这鹅蛋不是秦家的,人家请我来,就是看这个的,防止有人小偷小摸,什么都要顺走,至于秦家的么,谢大姨,您这么客气要不干脆把儿子的津贴一起给陈副营长家管吧,省的人家还得派个娘过来拿。”
汪月娥跳脚,“你攀扯我儿子干啥。”
“你当贼我凭什么放过你儿子。”姜兮手指点了点竹篓,“咋这么馋呢,看谁家有点东西都得往你那兜里塞。”
谢冬梅一听,其实悄悄松了口气,这汪大姐儿子的军衔不如自己儿子,可每次连吃带拿的,她心疼得紧呢,又不好意思说。
“谁稀罕了。”汪月娥把鹅蛋放了回去,瞪着姜兮,“你这脾气不是我要说你,难怪傅霆州傅营长不喜欢你,我可听说了,人家好事将近,你呀,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谁不知道姜兮痴恋傅霆州,一个女孩子家家一点脸皮不要,死缠烂打的。
天天闹幺蛾子,她以为这样能戳她心窝子,让她掉眼泪。
哪知道姜兮面无表情看着她。
“哦。”
哦是什么!
汪月娥冷笑,“你要是难过,就别死撑着了,而且我可听人说了,那傅营长可是有结婚对象了。”
谢冬梅东西一放,“是么,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