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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了一下,眼眶发烫:“我变成什么样了?”

“陆淮安,是你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他厉声打断我,揽着她的肩往外走,“我先送她回府,你自己吹吹冷风,想清楚你今日做得对不对。”那天夜里子时,别苑的管事在门外急急叩门。

说太医院的张院判和底下的人被连夜请走了,据说是京中有贵人急症。

我握着门框站在回廊里,听见院外有两个扫洒的婆子在咬耳朵。

“就是那个女的,给陆大人当了五年的外室,连个名分都没有。”

“真的假的?看着挺清高的啊。”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呗,相府的正牌夫人都找上门来了。”

我默默站在阴影里,没有动。

次日清晨,我爹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些腌臜话,他靠在床榻上,脸色灰白如纸,问我:“阿宁,你同爹说实话。”

我张了张嘴。

他突然死死捂住胸口,整个人往床榻外侧栽倒,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哑的喘息。

福伯从外面冲进来,手忙脚乱地去翻药匣子,留守的普通大夫跑进来,号了脉,吓得跌坐在地,再爬起来时连连摇头,说心脉已乱,只有张院判的九转金针能吊住命,必须马上把人找回来。

福伯揪着大夫的衣领:“人呢?不是说都安排妥当了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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