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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苍白着脸,说不知道。

我给我爹顺着气,手抖得拿不住茶盏,他的眼睛半睁着,死死盯着我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
我吩咐小厮去陆府传信。

石沉大海。

再派人去,连陆府所在的街巷都进不去。

福伯急得在屋里打转,一遍遍问怎么回事,我没法回答,只是盯着床帐上的穗子发呆。

后来,我亲自雇了马车,冒着大雨去了相府的别院。

门房不放行,直到里面传了话,才放我进水榭。

姜婉半倚在罗汉床上,矮几上摆着新贡的蜜桔,陆淮安背对着我,立在水榭的栏杆旁看雨。

“来了?”姜婉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,用锦帕擦了擦指尖,“坐吧,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为难你,但你也知道,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,换作是谁,这口气也咽不下去,对吧?”

我没说话。

她看着我,笑了一下:“那就道个歉吧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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