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员大概是被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到了,手忙脚乱地给我拿药。
我拧开盖子,也没要水,仰头就往嘴里倒。
刚倒进去半瓶,一只手横插过来,一把打飞了药瓶。
药片洒了一地,被高跟鞋碾成粉末。
裴婉黑着脸站在我身后,居高临下地盯着我,像看一坨垃圾。
“我就知道,在金三角那种地方待两年,不可能干干净净。”
她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逼我把嘴里还没咽完的药吐出来。
“陆子墨,你还要不要脸?刚回国就犯瘾?拿着老张的血汗钱跑这儿来买药吃?”
我被掐得喘不上气,拼命摇头,嗓子眼里全是药沫的苦味。
“不是……这是止痛药……我疼……”
“疼?戒断反应当然疼。”
裴婉冷笑一声,那是笃定了我已经烂透了的眼神。
“既然这么疼,那就跟我去参加今天的聚会。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副鬼样子,让你受点刺激,你才能狠下心把这瘾给戒了。”
我不肯走,死死抠着柜台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