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荷花手一抖,脸色一白,“妈,你可别吓我啊。”
谢冬梅觑了她一眼,“你咋吓成这样,干你啥事啊。”
谢冬梅拿了一根丝瓜正准备切呢,突然想起什么似得,盯着她,“你跟我妈说,不会是你这个小贱蹄子在外头嚯嚯你哥吧?”
秦荷花咽了口唾沫。
她才不傻呢。
哥在爹妈心里,那就是传宗接代的命根子。
自己充其量是个赔钱货,她要是真敢毁了她哥,这两口子能要了她的命。
秦荷花赶紧摇头,“我,我哪能去外头说自己亲大哥啊。”
谢冬梅翻了个白眼,“我打量你也没蠢到这个份上,赶紧去把你侄子尿戒子洗了,回头没得换了。”
秦荷花心里惴惴。
这边姜兮回了屋,跟惠芬说了情况。
“这样能行么,会不会闹得都知道了。”惠芬担心。
“就是要闹的都知道了,下次才不敢说了,既然要调查,自然是要调查我到底有没有跟秦营长有啥,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难不成部队干部还会冤枉我跟秦营长么,你放120个心。”
惠芬点头,“说的也是,就得让她们害怕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