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拉碴,衣衫褴褛,眼眶深陷。
三年前那个银甲鲜明的将军,如今跟城门口的流民没什么两样。
他在城里挨家打听盐铁转运使的衙署在哪。
被衙役赶了三回,被护院打了两次。
终于有个好心人告诉他,宋大人今日去城南巡查,午后会从鼓楼街回来。
他就蹲在街口等了一个下午。
日头偏西时,轿子从街尾行来,轿帘被风掀起,他看见了我。
我穿着锦袍,发髻挽的利落,只插了银簪。
三年不见,我瘦了一些。
眼神也变了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爱,没有恨,没有期待。
谢景渊的腿不受控制的动了,他冲过护卫的拦截扑到轿前,双膝砸在路上。
“清欢!”
轿子停了帘子被掀开,我低头看着他,眉头蹙了一下。
“许久不见,谢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