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。
仅凭一句话。
沈却辞就定了她的罪。
“我没有做过。”姜栖迟声音很轻。
沈却辞见她这样说,放出老师的指认录音。
“是沈太太给我五十万,让我偷偷教训沈慕,昨天中午在咖啡馆交易,她在前台放了一张纸条......”
沈却辞将纸条点开,赫然是姜栖迟的字迹。
他脸色微沉,“栖迟,我以为你昨天是伤心过度,还怕你出意外,可你却私下买通老师。”
“老师会撒谎,连刃会撒谎,助理会撒谎,可沈慕才四岁,他会撒谎吗?”
姜栖迟看着他,不再试图解释。
只要他去查,就会发现她放在前台的是一张票据。
满是漏洞的话他也会信,只是不信她。
曾经说过“谁都不能欺负你”的少年,兜兜转转成了伤她最深的人。
说完,沈却辞弯腰抱起沈慕,快步走了出去。
他刚走不一会儿,就有两名保镖推门进来,一左一右架住姜栖迟,将她拖出医院,扔进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