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以前不是人!哥不该打你,不该不信你!”
他的脸很快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血。
“爸前两天中风瘫痪了,瑶瑶废了。你把气出够了吧?只要你肯回来,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!”
我按下车窗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滚开,别挡路。”
沈舟死死扒住车窗边缘,十指用力到发白。
“苒苒,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啊!你真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?”
我扯了扯嘴角,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的手既然喜欢打无辜的人,那就一辈子都在泥地里刨食吧。”
沈舟浑身一僵。
我升起车窗,一脚踩下油门。
车子擦着他的肩膀开过去,溅了他一身泥水。
年底的初雪落下来时,沈家最后一处抵押资产被强制清算。
我名下的新公司在同一天搬进了市中心的双子塔。
我买下了一栋平层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