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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回笼的第一秒,温知意闻到了血腥味。

不是医院消毒水泡过的那种淡淡铁锈气,是新鲜的,浓烈的,混着泥土和汗臭的血味。

她的后脑勺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疼得发胀。

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就擦着她的头皮掠过,紧接着是木头猛烈碎裂的闷响。

温知意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缩。

她本能地侧滚了半圈,肩胛骨撞上一条翻倒的板凳腿,疼得她咬紧了牙。

但她没有出声。

二十三年的生命经验里,有七年是在部队心理危机干预的第一线度过的,她太清楚在高危环境中发出声响意味着什么。

视线在几秒内适应了昏暗。

月光从一扇被铁丝网封死的窗户里漏进来,惨白的光柱照亮了这间不到二十平方的房间。

桌椅板凳全部被砸烂,碎木片和棉絮铺了一地。

墙上有抓痕,很深的抓痕,指甲在石灰墙面上拖出一道道沟壑,沟壑的末端有暗红色的干涸血迹。

温知意的目光沿着那些抓痕移动,心跳快了两拍,但呼吸依然稳。

这不是普通的破坏行为。

抓痕的分布集中在门和窗附近,方向从下往上,力度由轻到重,末端出现了明显的滑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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