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好聪明!
那家海外公司就是个空壳,实验室早被抵押了八百遍,耗子进去都得欠两斤粮!
坏女人控制了他们的境外账户,爸爸的钱一到账,就会被她偷偷转走。
我转头看向岁岁。
她正低头摆弄积木,一脸无辜。
“岁岁,你知道那家公司叫什么吗?”
她没有回答,心声却奶声奶气地冒了出来。
好长一串鸟语,宝宝记不住。
不过他们公司的标志,是一条尾巴打结的黑蛇。
我立刻翻出周氏公开的**公告。
目标公司的标志,正是一条盘绕成环的黑蛇。
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女儿说的,全是真的。
下午,我带岁岁去了另一家儿童医学中心。
这一次,我没有提周家过去给出的诊断。
医生对岁岁进行了全新的认知、听力及语言评估。
检查结束后,医生拿着报告,神情复杂。
“孩子的智力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她的观察、记忆和逻辑能力都明显高于同龄儿童,但长期处于高压环境,对表达形成了强烈恐惧。”
“这属于创伤性**。”
我看向玻璃窗后的岁岁。
护士不小心碰倒玩具,她几乎条件反射地抱住头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
那一刻,我的心像被生生撕开。
周家骂了她四年的小傻子。
而我竟也相信了四年。
我将岁岁抱在怀里红了眼眶。
“岁岁,妈妈会带你回家。”
“一个真正的家。”
当天晚上,门铃突然被人按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