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我因为宫外孕被送进医院时,周怀川只陪了我二十分钟。
医生说情况紧急,需要立即手术。
我疼得直冒冷汗,握住他的手求他留下来。
他却抽出手,说公司有一场重要会议,少了他项目就谈不下来。
“只是个小手术,别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。”
那天,我独自签下手术同意书。
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。
我仍然替他解释,他不是不在意我,只是肩上的责任太重。
如今我才知道。
哪有什么不能缺席的会议。
不过是因为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。
我拿到陪诊时间记录,刚走出医院,林茉便拦住了我。
“许总,查别人的病历是违法的。”
她伸手来抢我手中的记录。
我避开她。
“那你让周怀川来告我。”
林茉没有抢到,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我知道您不喜欢我。”
“可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她说着向后退了两步,鞋跟踩空,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周怀川恰好赶来,他甚至没有问发生了什么,便一把将我推开。
我的后腰撞上护士台,台上的玻璃瓶摔落下来。
碎片扎进掌心,鲜血瞬间涌出。
“许明瑜,你到底有完没完?”
周怀川护在林茉面前。
“她怀着孩子,你非要逼出人命才甘心吗?”
看见我惨白的脸,他脚步停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