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输液到凌晨五点,陆晚晴始终没有出现。
第二天上午,她才匆匆赶到医院。
姜叙跟在她身后,眼睛红肿,一进门便开始道歉。
“砚舟哥,我不知道你这么严重。”
“我只是怕晚晴姐中途离席,会影响基金会和学校的合作。”
陆晚晴走到床边,伸手摸我的额头。
我偏头避开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姜叙判断失误,我已经说过他了。”
她语气疲惫,像是在处理一场无聊的**。
“这件事你也有错。”
“不舒服怎么不再给我打几个电话?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打过一次。”
“一次怎么够?”
陆晚晴皱眉。
“我当时那么忙,不可能一直看手机。”
“你平时不是最会提要求吗?”
“真出了事,倒开始闷不吭声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 原来需要买名表和车,是任性**。
需要她回来救我时,只说一次,又成了不懂事。
只要她不想回来,无论我怎么做都是错。
陆晚晴还要去公司开会。 临走前,她把司机的****发给我。
“今天先让司机接你。”
“回去以后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等她离开,我重新填写住院资料。
紧急***一栏,我删除陆晚晴,写上陈静姝。
陈静姝很快打来电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