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我没什么好跟他说的。
“对不起,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他知道,在这件事上,的确是温言受了极大的委屈,可为了温婉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呵,一定?
我面无表情,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。
沈煜的保证果然是最无用的。
温婉倒是如愿健康出院了,我却多次生死一线徘徊在鬼门关上。
VIP病房内。
我穿着蓝色的病号服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满室空寂。
短短半个月下来,我就瘦了许多,宽大的病号服空荡荡地套在我身上,全身上下几乎只能看见一把骨头。
半点不见往日的明艳动人。
正在这时,房间门开了。
不用看都知道是谁来了。
这段时间,沈煜几乎每天都会过来看我。
从开始的无话可说,渐渐地他会给我带吃的喝的,也会带一本书来给我讲故事,以此缓解我的疼痛。
尤其是最近,他来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频繁。
今天,这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不知道他是不是忽然良心发现。
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,恍若未闻,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,只茫茫然地望着窗外的天际。
望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面容平静,浑然看不出中午还饱受了一番惊人折磨痛楚的女人,沈煜面色复杂难辨。
“温言,你现在好点了吗?”
“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……”
沈煜照旧开口,自顾自地说着话,我也照旧没理他。
一直到他耐心给我讲完一整个故事,他才起身离开。
临走前,沈煜再次回头往病床上看了眼,却只能看到那过分苍白瘦削的半边脸颊,以及那麻木空洞到近乎死寂的眼神。
慌张关上门后,沈煜失神地摸了摸心口的位置。
不知为何,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,消瘦的身体,自己竟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