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安哪里能知道?
他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应该是可以的。”
你吃了又能如何?那骁王既然是给你准备的,你就尽管作吧。
季淮安语气僵硬,看起来在生闷气。
明婳不明所以,还以为他在想什么事,就放下的车帘。
原来做王爷是这种感觉啊?
明婳见没人进来,再次摸向了那些精巧的物件。
这料子也太柔软了?居然用来当坐垫。
这茶杯竟然有这样的图案,栩栩如生,精致小巧极了呢。
而且坐在里头特别稳当,那茶水都不会泼出来一点。
难怪能在里面看书下棋。
看看,那些圣人常说如今就该以文秀为雅,君子藏书三千可抵黄金千两,但事实上这些贵人不还是金玉堆砌?
明婳觉得自己就是俗人,就喜欢钱,就是金子珠宝。
这些东西才能让她痛快。
明婳摸得差不多了,这才看向了桌案上的糕点。
奇怪了,现在京城的点心不都换了一茬了么,怎么骁王还吃她小时候吃的。
那会家里好吃绵软的点心都供给几个姐姐了,尤其是明月那,她这种不得宠的,只能吃点下人吃的粗粮饼。
管饱还香。
没想到王爷也吃这种,说起来自己还真的许多年未曾尝过了。
明婳捻起一块品尝,嗯?居然跟她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样呢。
明婳正想着,马车却停了。
她放下点心掀开车帘一角,“夫君,怎么不走了?”
“前方菜市口在斩杀犯人,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,估计要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