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头痛袭来,乔芸汐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用力挣开阚庭州的手,“抱歉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乔芸汐踉踉跄跄地逃离现场,在洗手间的拐角处,她终于撑不住,身体一软,就要往地上倒去。
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扶住了她。
“芸汐!”
是付砚池。
他今晚也受邀参加了晚宴。
“学长......”乔芸汐虚弱地靠在他怀里,额上满是冷汗。
“你怎么脸色这么差?你是不是没有去医院定时化疗?”
付砚池担忧地看着她,正想将她打横抱起去休息室。
“放开她!”
一道夹杂着怒火的呵斥声在走廊尽头炸响。
阚庭州大步流星地走来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。
付砚池没有放,反而将她扶得更稳,他迎上阚庭州的目光,毫不畏惧。
乔芸汐在他怀里轻轻挣扎,哀求道:“学长,你别管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