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庭州看着她这副护着付砚池的模样,怒极反笑,字字带刺。
“乔芸汐,你就这么着急找下家吗?要是这么缺男人,不如直接离开阚家,我成全你!”
“你可以可以侮辱我,但能不能不要牵扯其他人!”乔芸汐气得浑身发抖。
阚庭州满目阴鸷地看着付砚池,“难道是我冤枉他了?我看他倒是乐在其中!”
付砚池攥着拳,要不是场合不对,他都想替乔芸汐好好教训一下阚庭州。
“阚庭州,你有病吧!看来,五年前那场车祸,你不仅失了忆,还撞坏了脑子!”
阚庭州扯了扯唇,继续挑衅,“付砚池,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!”
乔芸汐头痛得快要炸开,索性拉走了付砚池,才阻止事态严重。
晚宴不欢而散,但好在她终于见到了安安。
孩子已经睡着了,小脸上恢复了些血色,呼吸平稳。
乔芸汐坐在床边,贪婪地看着儿子的睡颜,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。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她怕吵醒安安,连忙走到病房外接听。
“乔芸汐,钱准备得怎么样了?今晚要是还不上钱,就别怪姐妹我不讲情面了!”电话那头,是债主红姐尖锐刻薄的声音。
当年为了给妈妈治病,家中早就债台高筑。"